紫霄离开后,紫眮因为生气气息久久不能平复,苏萧焕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在男人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萧焕,我越来越看不明白小叔叔了,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苏萧焕轻轻叹了口气,他上前将妻捞入了怀中,然后,他和妻一同看向床上陷入昏迷中的孩子说:
“如今,紫家人人都有自己的盘算,上至紫霄贵为一族之长,下到紫峰这些外门的族人,紫家早已是一棵风中的朽木,救不得了……”
——时代的变迁,人性的善恶,多少王朝在历史滚滚向前的车轮中从辉煌走向了颠覆,再从颠覆重建起一切,而这中间,最为重要的,又是什么呢?
又是许久的沉默,紫眮静静在丈夫怀中看着床上陷入昏迷中的小脸,继而,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怒火终于迸发,女子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如此,既然连老天也要我做这紫家的族长,我便就做这紫家的族长好了!”
苏萧焕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轻轻闭上了双眸,好一会儿,他长长而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和妻从来都是一样的人,凡生命加于他们的,他们永不逃避,也将永不放弃。
毫无悬念的,在百药祭结束的这天晚上,紫眮夺得这一届百药祭的药王之称。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按照族规走流程,几位长老授冕之时,紫眮转过身来对着儿子伸出手说:
“天儿,你随妈妈一起去,好不好?”
小团子昨天一整天都在担心哥哥,今天一大早却因繁缛的授冕礼规必须出席,此刻急的泪眼汪汪地瞅着妈妈。紫眮知道孩子心里难受,她弯下腰,摸摸孩子的小脑袋将孩子抱了起来,继而,她就这样没什么表情的抱着孩子向众长老那边走去,果不其然,在还没走到众人身前时:
“紫眮,你做什么,现在是在授冕仪式上,你抱着个孩子来算什么回事!”
紫眮看都没看说话的长老:
“这是我儿子,是哪家规定了我领个奖还不能领着孩子了?”
长老们见她表情淡淡,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是族中大礼,你这般轻佻,是对先祖的大不敬!”
“我和萧焕自诩都不是没规矩的人,可族里有些规矩,对不起,我们不认同,所以也不打算遵守。”
紫眮抱着天儿,一步不退,她就这样平静的和五位长老对视,继而,她转头向同样坐在高位但一直沉默的紫霄看去,她这回的话是冲着紫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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