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幻觉。”雷道源拍了一下大腿，终于开始讲重点，“小芸死后，我总是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那声音我不会认错，小芸个子矮，喜欢穿八厘米的高跟鞋。那声音，一到晚上就在我家客厅响起……”
我像医生询问病情一样：“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芸死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的死，她父母归结到了我身上，不让我见她的遗体。我连小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天晚上，我在家里买醉，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在向我家靠近。”
雷道源深深地看着我：“每天小芸下班，都是这个声音。一开始我以为是别人，可门外那女人突然停在了门口，敲我的房门！”
“三下重，两下轻，这是我们谈恋爱的时候留下的‘暗号’，我们听到这个敲门节奏就知道是对方，不可能有错。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小声叫着我的名字……”
“你透过猫眼看她了吗？”
“没、没，我忘记了，我当时醉醺醺的，脑子不太清醒，还以为她没死，就上去给她开门。”
“她进来了？”
“我一开门，什么都没看见。重点是后来，我看到一道白影闪进了我家阳台，从上面一跃而下——那姿势，跟小芸跳楼自杀的时候一模一样！”雷道源的脸上显出惊惧来，“我一开始也以为是酒喝多了起幻觉，可后来，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这个声音……你知道吗，每天高跟鞋的声音、敲门的声音，还有跳楼的声音都会响起。”
我抓住了重点：“你说，她是跳楼而死的？”
“是啊，那个时候我在家，她要跟我离婚，我不肯，她就从楼上跳了下去，我们家可在七楼啊！”想起当时的场景，雷道源就脸色发白。
跳楼！
我突然想起，那天跟何雯在十字路口的所见所闻。身穿白衣的女子就这么落在了地上，血肉模糊，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不会是她吧！
我严肃道：“你们家住哪里，事情是多久前发生的？”
“那是我们的新房，在金盛电影院的楼上，我们没买小区楼，就在电影院楼上买了一层。”
地点吻合，出事时间也吻合，种种线索表明，陈芸就是那个跳楼女人。
我没有把自己见过她的事情告诉他，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跟小芸，年少相爱，五年的感情，她走了，我也没必要活着了。她要是想带我走，我没有一点意见！我甚至想结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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