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玛,你天资国色,年华似锦,何必独守空房?不如找一位门当户对之人,恩爱缠绵,岂不郎情妾意?”
“有吗?我怎么没有瞧见门当户对之人?”阿塞玛眼眉上挑,斜眼问道。
“近在眼前呢!想我妻十年前就离我而去,我至今一直孤苦一人,甚是想找一个合适伴侣,唉!命苦,一直没有寻到,直到见到你,才知道相思的滋味是多么令人百般愁肠。”朱邪孤注犹如朗诵诗般逗引着。
“是吗?可据我所知,元帅虽未有正室,偏妾却有九人,何来寂寞呢?还有你养的那位水灵灵,鲜花一般的干女儿不是留着给你自己备用的吗?”阿塞码嘴角歪斜嘲弄地说道。
“你误会了,雪儿我把她当成亲生闺女,怎么能胡来。更何况已经将她许配给处密部小帅科伦尔了,互相交换了聘礼。至于那些偏妾,怎么能当正室呢!”朱邪孤注解释道,说时他已经走到了阿塞玛坐的虎皮椅子旁。
阿塞玛本来就是很放荡的女人,朱邪孤注四十多岁了,男性的阳刚魅力正是光辉灿烂的时候,这让她春心动了起来,她有意了,自然说话也变的温顺多了。
“哦,原来这样啊!瞧来你还真是炙手可热的很。”媚眼上挑,多了几分春色。
朱邪孤注情场老手,焉能听不出话里的音、眼神中的意,他兴奋的双手出动,一下子就搂住了阿塞玛。
阿塞玛故做扭捏推了两下,任他抱起,放到虎皮褥子上。
“放帐帘。”阿塞玛对帐门口喊道。
营帐帘放了下来,俩人在里面缠绵起来。
一连三天,李林龙让士兵们放马休息,高地虽然很大,但一万多匹战马在上面吃草,草基本光了,战马开始吃人的口粮和青草混拌食物。
李林龙身上的伤口经几次恶战多次迸裂,难以愈合。秀香给敷了药,但伤口还是疼痛难忍,他烦躁地坐在高地边缘瞧着下面连成一片的敌营,不时还瞧一眼天色。
秀香走了过来,掏出手帕给李林龙擦擦额头,样子象个温柔乖巧的小媳妇。
“山主,咱们再这样困下去,人没战死,战马先饿死了!”她忧虑地说道。
“不着急,突围很简单,现在不是不能突围,而是要寻机歼灭几股敌人。”李林龙应道。
秀香满脸惊疑地瞧着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感到他神秘莫测,心中想到:这都让敌人围成铁桶了,他还轻松地说突围简单,是不是伤口发炎引起高烧,开始说胡话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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