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逼三班长出牌时,“轰隆、轰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节奏由急至缓,看来是一辆停下来加煤的军列。几个新兵探出头去看,兴奋的叫到,“坦克、坦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文斌起劲地挤到窗口,然后回来失望地直摇头。“坦克都加了外衣,只剩一节炮管露在外面,没啥看头。”
“咔嚓、咔嚓”,军列降低速度,慢慢进站了。一节又一节平板车厢在我们面前缓缓移过,足有80多节,上面装满坦克或装甲车,可惜这些钢铁怪物都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不知具体为哪种型号。整列军车逐渐丧失惯性,慢慢停了下来,我朝军列上一看,每节车厢上都坐着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在他们旁边是遮得严严实实的坦克,由于防护衣的作用,只看到一个轮廓,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我脑筋一转,想起口袋里还藏着半条红中华,马上掏出一包,向对面车厢上的押车兵叫到:兄弟,接着。
对面的兵连忙伸手接住,一看是红中华,对我竖了一下大拇指。
“兄弟,能把坦克的防护衣卸掉吗?让我们开开眼。”我恳求。
对面的兵听清楚了,犹豫了一下,估计大家都是军队系统的缘故,随即点头同意了,他向后面车厢做了一个手势,马上跑来另一个押车兵,两人各自点了一根中华烟,二话没说,合力把坦克衣扯掉了。
一辆漂亮的主战坦克出现在眼前,我算开眼了。
是98主战,一个识货的新兵嚷起来,世界上最酷的坦克之一,可惜华夏国装备的很少。我连忙表示同意,感觉是欧式风格(实际我没见过别的坦克,崇洋媚外心理吧),矮车身,长炮管,厉害。
兄弟,那些装甲车是什么啊!
92式装甲车,老型号,对面押车兵回答。
“来来来,有什么好看的。”文赟在后面催着要打牌,文赟不象文斌和我那样喜欢军事,他的兴趣在于怎么玩得高兴,其他一概没兴趣。
“好了,好了,打牌了,打牌了”,确实没什么值得多看,我盯了几眼也失去兴趣。快啊,快啊,大家下车前再来两局,听到我的呵呼,一帮子人重新开战。
“埃,快看,天上。”又有哪个新兵在咋呼。
“伞兵,伞兵,肯定是15军的伞兵。”
话音刚落,大家再次一蜂窝挤到窗口看热闹,今天怎么这么多事?牌又打不成了,不过,伞兵部队是我们陆军的偶像,我的最爱,我扔下手中的扑克,试图找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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