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朝着耳机大吼,命令那些伞兵把找到的黄金搬到幸存的卡车上去,但是压在心头的悲伤使我蹲下来号啕大哭,眼泪从我的脸框中汹涌而出,不可阻挡,我身后的王小平哭得象个水龙头一样,其它新兵也是泪如雨下。
我们不是职业军人,3个月前还是学校里的学生,田里的农民,。
我留在公路上的士兵只有躲在麦田水沟里的4个人幸存下来,80人啊,其余的80个弟兄因为我全部遇难。一想到他们是由于我的建议才来到这里的,我心里的悲痛就难以抑止,这些兵大部分来自我的防空火力连,昨天还和我一起打落德国人的飞机,一起接受兄弟部队的庆祝,刚才我们还在一起亲吻黄金,一个个兴高采烈,现在他们不在了,全部倒在血泊中,大部分人连尸体都找不到了,8架德国水平轰炸机横扫过后,什么也没留下。
韩晓军和方华的伞兵都是3年以上的老兵了,一个个都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硬汉子,尽管这么多同胞的死亡深深地震撼他们的心头,尽管大部分伞兵的眼眶是湿润的,但是他们仍然以坚韧的毅力在工作着。
“3连的同志们,立刻取代1连的工作,停止战友尸体的收敛,加入黄金搬运工作,1连1、2排立刻向雷马根大桥进发!”
“什么?”从耳机里听到韩晓军的命令,我怒火中烧,冲过去朝韩晓军就是一拳,“你他妈这么没有人性啊!难道黄金比弟兄们更重要?”
还没等我挥第二拳,方华双手从我胳肢窝下穿过,两个手腕上翻到我颈后,双掌交叉紧握,把我的双手给架了起来。
*,擒拿术,我双手被吊住了,这下没折了。可我有脚,我用脚后跟朝后面踹,方华被我踹到一脚,立刻使绊,我的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我站起来,方华朝我后膝盖又是轻轻一捅,我只得又跪下去,我再起,又跪,我放弃了,不过我还有嘴吗,我朝韩晓军大骂。
“那些牺牲的新兵和卡车兵不是你的手下,你就不管他们,你太冷血点了吗?”
韩晓军朝方华做了一个手势,方华扔下我转身就走,我一下子自由了。*,我爬起来朝晓军面门一记右直拳,他人一矮蹲了下去;我左脚一下扫趟腿,踢他中路,他干脆趴在地上,朝我支撑的右脚后膝盖轻轻一蹬,我倒。我爬起来,他上前用肩膀撞我,我重心一下子没了,倒退两步摔得颜面朝天,后脑勺砸在地面上,好痛啊!我吐血,不敢爬了。
“范文虎,你想想他们是为什么死的,德国人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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