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9月17日 地点:大西洋
瑞典大胡子船长一再抱歉,我们今天碰上了海上几年一遇的酷暑天气。
大家都知道,海洋是天然的避暑胜地,厚厚的海水层能吸收太阳送出的大部分热量,而内陆的土地没有这种功能。
可是今天的海面温度绝对反常,我看了一下船舱里的温度计,晕,38度!我们脚下还是四季怡人的大西洋吗?
海面上一丝风也没有,桅杆上的星条旗和瑞典的蓝底黄十字旗双双耷拉着脑袋,炙热的阳光焦燎着薄铁板铺成的甲板,一个鸡蛋如果掉在上面,立刻可以变成一个清淡可口的荷包蛋。
汗流浃背的水手们从海里吊起一桶桶冰凉的海水,竭力给船顶和甲板降温。海水冲在甲板上,立刻发出滋滋地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少许白花花的盐粉。
船长命令水手把2艘橡皮艇搬到船头,灌满海水,把今天死亡的10多具波兰人的尸体扔在里面。现在波兰人休息的货舱内处境不妙,那里充满着恶臭、呻吟和死亡,能移动的波兰人都躲到过道里透气,不愿呆在那个死神每隔几分钟就光顾一次的地方。
我和所有人一样,蜷缩在船舱里不想动弹,心里挺担心那些波兰人,早上10点过后,波兰重伤员熬不住酷暑,一个接一个死亡。现在还有2个小时才能抵达大西洋和塞纳河交界的勒阿弗尔港,不知还会有多少缺乏医治的波兰人不能挺过这段时间。
真怀念昨天的波罗的海航行,尽管太阳同样**,同样使人产生跳海的冲动,但是“北方号”上彩旗飞舞,霎时好看,海浪也借着大风,滔天般冲上甲板,把阵阵凉气带给我们。
我和未婚妻在餐厅给船员们唱了2首艾迪.昂纳德的成名曲,昂纳德是40年代最受欢迎的美国乡村歌手,我的苹果MP3让他的歌提前问世了,水手们以疯狂地尖叫和口哨声回应了我们的演出,大胡子船长也热情请我和他们共进晚餐。
***,我们昨天好像是船上的国王,今天却进入了地狱煎熬!
“呜··········”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汽笛声,北方号立刻做了回应。我跑到船头一看,对面开来一艘运煤船,虽然挂的是巴拿马国旗,但我估计那其实是一艘美国船,所以它老远就向北方号起劲地示意。那艘船的背后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