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祖母看到摇篮里的婴儿,睁开她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她咧嘴笑时,她开始沉醉于这种生活。
虽然南笠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但是祖母总是待她很好。
村子里的人都说南笠是个祸害,害死了自己的爹娘。
也有人说,是因为南笠的出生,村子里发生了很多怪异的现象。因为南笠是妖孽,所以出生惹怒天公,才会二月暴雨和雷电,才会一夜之间百花凋敝。
后来,村子流言肆起。
祖母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紧紧把南笠抱在怀里。
有时候南笠会听见祖母对着天空的星星发出叹息。
后院的梨花每年都会开的格外洁白,祖母会采取花瓣做成花酒,七岁时偷喝花酒,醉倒在祖母怀里。
祖母说,那天的梨园格外的白,南笠脸上泛起的红晕格外的明显,像施了粉黛的佳人。
十岁时,便能和祖母一起摘花洗花,制作花酒。
梨园花灿灿,佳人相念念。
南笠终日都在祖母的陪伴下长大,以后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南笠十六岁那年祖母死了,南笠离开了白洛村。
而白洛,也在南笠离开的那天一场天降大火消失殆尽。
……
今天的夜晚,格外宁静。
昏迷一天一夜的南笠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白洛,来到新的地方。
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开始。
窗外小雨沥沥,有从屋檐滴落下来的滴滴声,光亮从窗臼的缝隙穿过,有些阴沉。
南笠缓缓睁开眼睛,披上床头木架上的衣衫,走出门去。昨日的她并没有睡好,白洛的时光总是让她不能忘记。
门前有几片昨日风吹落的桃花瓣,地上有沾着泥土和雨水的残红。
南笠伸出手去接从房檐滴落的小水珠,抬起头,睫毛卷翘,嘴角上扬。
白齿红唇,梨涡浅笑。
院子西侧的小屋上空瓢起了几屡细丝炊烟,在打湿的空气中盘旋上升。
南笠踩着微润的泥土,向西侧的房子走去。
白沐笙正坐在矮凳上拿着蒲扇向小炉子扇火,手腕轻松摆动,很是惬意。
“公子,晨起烹茶,好生惬意。
白沐笙透过微白水汽的薄烟,缓缓抬起头。
继而站起身来,递给南笠一杯冒着白汽的茶。
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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