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摘下头上的步摇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南笠。
“你的!”
“可是你戴着也很好看啊,而且和你的衣服特别搭,林夭夭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家闺秀。”
“好了好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林夭夭打断南笠说话。
“你不去试试你的新衣服?明天穿着你的新衣服,带着你绣的荷包,去见你的白公子。”
这下换南笠害羞了,她一把抓着桌子上的衣服,朝林夭夭做了一个鬼脸,进屋子里换衣服去了。
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么十八年来自己穿衣服都是怎么方便怎么穿,突然现在穿成这样子,她有点不习惯,但是她好像也挺喜欢镜子里这个看上去温柔的林夭夭,她从抽屉里拿出红纸,打了一个口红,笑了,露出她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南笠今日梳了一个云顶髻,头上插了林夭夭前些日子给她买的银钗,上面吊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绿色翡翠,头上戴了白沐笙给她买的翠玉镯子。
白色的内衬,水蓝色的袖子和裙摆,领口处绣了几朵白色的小花,腰带与领口的小花相呼应,也是白色的小花,只是在白色的布料上看不出来,于是用银色的线勾勒了轮廓,小花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很是好看。
水蓝色的裙摆自己垂下,柔顺而且飘逸,系上腰带露出她的小蛮腰,身材比例刚刚好。
南笠穿好衣服自己转了一圈,然后拉开白色的帘子,走了出来。
林夭夭看着南笠,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个姑娘在欢声笑语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天黑了,屋子里点了一盏煤油灯,林夭夭在为南笠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她在给南笠绣的鸳鸯绣眼睛,南笠用双手托这脸看着她。窗外的风飒飒的吹着,今晚没有月亮,天空笼罩了几层薄薄的云。
夜幕很快褪去,在鸡鸣声中迎来了朝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青砚护城河的河水上,整个青砚慢慢苏醒。
南笠睁开眼睛,看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看着对面穿的林夭夭,林夭夭也睁开眼睛看着南笠,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掀开棉被,穿着一身素白打底衣物,推开房门,走进院子。
西南角的葡萄长的甚好,民间传闻农历七月初七这日能在葡萄架下听到牛郎侄女谈话。阳光照在紫红色的葡萄上,照在翠绿的葡萄叶子上,看上去格外好看。
南笠走到葡萄架下摘了一颗葡萄,放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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