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白沐笙说话,白若浅就抢先一步。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我们送你们吧。”
林夭夭和南笠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林夭夭和南笠走在前面,白沐笙和白若浅走在后面。
月亮依旧是弯弯的月牙挂在瓦蓝的天空中,地上没有倾泻的月光,离开青砚以后,开始变得朦胧漆黑。
林夭夭和南笠走在前面,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只听得见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南笠心里开始紧张,心扑腾扑腾直跳,她打算趁着天黑把自己绣的荷包塞在白沐笙的手中。
她慢慢从袖子里摸着什么东西。
“恩?怎么没有?”她心里想着,有些忐忑,然后从紧张变得有些垂头丧气。“可能又掉了吧。”
南笠突然对着林夭夭垂头丧气的说道。
“夭夭!”南笠把用双手挽着林夭夭的手臂,然后脸靠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林夭夭把头偏下来问南笠。
“又丢了!”南笠有些懊恼。
“荷包?”林夭夭小声问道。
南笠点了点头,紧紧的看着她。
在后面的白沐笙听到她们的谈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只是夜色太黑,旁人并没有看到。
南笠转过头看着白沐笙和白若浅。
“你们是师兄弟嘛?”
“是的。”白若浅回答。
“那你有没有感觉你师兄这个人怪怪,总是喜欢穿一身白色,还是总是冷冰冰的。”南笠对着白若浅嘟着嘴说道。
“他这人就这样,不过,某人好像现在不是冷冰冰了。”说着,白若浅还特意看了一眼白沐笙,白若浅的声音特别温柔,就像吹过的三月清风。
“话多!”又是白沐笙冷冰冰的声音。
就这样,一路上,白若浅和南笠林夭夭一直聊天,白沐笙只是不是插几句话。
此时青砚河边的灯会正开始热热闹闹,聚拢的人群越来越多。
“林小姐,抽一个抽一个!”人群中又开始起哄。
林知府看了看众人,然后对着林凤栖慈祥的说着。
“凤栖啊,抽一个。”
林凤栖走到前面,选了一个灯笼,从灯笼底部取出一张纸条。
然后把卷在一起的纸慢慢展开,却发现里面没有写字,于是她淡然一笑,然后从旁边的砚台上取下一支毛笔。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