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南姑娘,难道是生病了?”任凡清走下马车,看着林夭夭。
林夭夭点了点头,她突然想到任公子和知府小姐交好,证明也不是一般普通人家,她看着任凡清。
“公子,救救南笠吧。”
听到林夭夭这样说,任凡清和睿成都表示惊讶。
“上马车,我们路上说。”任凡清接过林夭夭手里的药物,然后让林夭夭上车,又让睿成去林府找今日为他看诊的大夫,这是青砚最出名的大夫。
马车疾驰而去,药铺小二拿着晚走出药铺已经没有了人影。
林夭夭和任凡清坐在马车里,林夭夭给他说了南笠的情况,任凡清听后一言不发,好像在沉思,他掀开帘子对着驾车的车夫说道。
“时间紧迫,快点。”
车夫听到任凡清的话后,用鞭子打了马,马车开始加快速度。
很快,任凡清就和林夭夭来到酒肆,林夭夭带着任凡清走过后院,来到南笠在的屋子。
“夭夭,你回来了!”林婆婆听到推门的声音,说道。
“恩,婆婆,南笠她醒过来了嘛?”林婆婆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林夭夭赶紧在土炉子上煎药,任凡清走进南笠,看着她青黑的脸色和肿胀的脖子,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难受。
林婆婆看了一眼任凡清,继续低下头用帕子擦着南笠的脸,南笠还在昏迷,没有一点动静。
他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南笠,眼睛里都是心疼。
任凡清走出屋子,轻轻把我关上,看着正在扇火熬药的林夭夭。
“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昨日不还是好好的?”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似乎特别不情愿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大夫说是中毒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中毒。”林夭夭继续蹲着低下头继续挥动手里的扇子,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不时用手擦头上的汗,任凡清看到这里,递了一个手帕给林夭夭。
林夭夭接过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好,说了声谢谢。
任凡清就这样看着林夭夭煎药,这是后的他充满了无奈感,他想做些什么,却感到无能为力。
“公子,人来了!”
是睿成的声音,任凡清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大夫,你快进屋看看吧。”
任凡清拉着大夫的手匆匆走进屋子,大夫看到南笠的脸色也是下了一跳,他为南笠号脉,却发现脉象平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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