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页)

南笠吃过晚饭后,一个人走到青砚河边散步,青砚河围绕了整个青砚,是青砚的护城河,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守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天渐渐黑了下来,南笠靠在柳树上感觉有些乏,听到白沐笙的声音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心里特别开心,却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说着话。

几句简单寒暄以后,南笠和白沐笙双双来到酒肆,林婆婆之前南笠交给她的木盒放在她的面前。

南笠靠在林婆婆的肩膀上,想着在青砚的两年岁月,露出了她的微笑,这种微笑是满足的,是幸福的。

现在已经的身世已经快要了解,白沐笙也回到了青砚,自己在青砚又认识了几位要好的朋友,现在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滋味。

南笠拿着木盒走到了前屋,白沐笙正在喝酒,他看到了南笠手里的木盒,想要现在就告诉南笠所有的事情。

“你把玉簪戴在头上吧,以后都戴着吧。”白沐笙冷冷的说道,让人有不容拒绝的威严。

南笠走到他面前,把木盒放下,拿出玉簪,准备插到头发上,白沐笙顺手拿过玉簪,插到了她的头发上。

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南笠所有的事情,只是白若浅一直告诉他不要心急,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有定数,不可打破,若是破了规则,可能会乱了所有的定数。

“南笠!”白沐笙看着南笠,第一次这样叫她。

“啊?”南笠回过头来过来看着白沐笙。

“没事!”白沐笙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今日之后,你就会知道关于自己的身世,我希望这一世我能好好保护你,不要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白沐笙心里想着。

今天的月亮好像格外的圆,二月的风也没有那么刺骨,因为春天就来到了,一切都应该是美好的样子。

林府内,林知府正在和儿子林泽钦核算账目,却没有看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

次日,二月初二。

林婆婆天还没有亮就醒了,她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想着自己和南笠羽曈祖母年轻时候的日子,她感叹自己年轻时候的遭遇,如果当年真的生下个一儿半女就好了,也不至于自己到现在没有一个亲人,还好上天垂帘她把林夭夭送到她的身边,陪着她。

想起林夭夭出现在她门口的一幕,她至今都记忆犹新。

一个飘雪的寒冬,酒肆没有开门,林歆也没有酿酒,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前是一堆炭火发着热,把周围照的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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