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这句话有何意义?”任凡清听到白沐笙的话有些不解,他看着白沐笙的眼睛,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白沐笙继续用手指轻轻拍着桌子,好像在弹奏乐器拨动琴弦的手。
“这么说吧,林府谁和你有关联?”
“无人!”任凡清脱口回答,林府的确没人和他没有什么关联。
“若是这样倒真是好了,三皇子也不用担心了!”白沐笙听到任凡清的话,浅笑一声,他脸部轮廓明显,鼻梁高挺,好似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男子,相对白若浅多了几分冰冷和气概,如果说白若浅是桃花飘落图走出来的男子,那白沐笙就是雪中的腊梅,不惊艳,却喜欢。
任凡清看着手里的酒杯,转动了一下。
“你是说林凤栖?”
白沐笙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按照南阳国的律法,株连之罪怎么才能不被牵连?”
“按照南阳律法,若为男子,上站杀敌获得极大嘉奖者,不是犯事者,株连之罪可免。女子……”说到这里,任凡清停顿了一下。
白若浅接过任凡清停顿没有说下去的话。
“若是女子,所嫁之人为朝廷三品以上大臣过皇室可不受母家牵连。”白若浅从凳子上站起来,收放着手里的山水折扇,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恩!”任凡清点了点头。
“那你会选择救林凤栖嘛?”白沐笙问道。
“我会向父皇说明一切事情的缘由,林凤栖并没有卷入这件事情,她是无辜的,南阳律法不会这么无情?”
“这么说,你是公然反对你父皇?毕竟新律才颁布三年。”白沐笙看到任凡清的眼睛开始飘忽,少了一开始的坚定。
“我不知道……但是林凤栖是无辜的,而且她是和我相处这一年多以来,她是个值得交的好朋友。”任凡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白沐笙说的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白沐笙说的对,他的确不敢公然反对和忤逆父皇,但是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受到牵连,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这样看来,似乎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白沐笙知道任凡清心里的想法,他所有的说话都是在试探任凡清的想法,让他一步步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任凡清想要听到白沐笙的话,想要知道他的办法,却也害怕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娶了林凤栖,如此一来,你不用忤逆自己的父亲,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对嘛,这样一来公子你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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