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干嘛干嘛，我不玩了！”
苏素甩着袖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尹子玉急忙起身将她架了回来：“你别急啊，还没说完呢。”
难道有转机？苏素稍微平了平情绪。
“还有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怀疑惊鸿掌秘籍被你拿走了。”
苏素立刻扭头往外走。
“这地方的人都有病，我不待了。”
白孟卿立时起身，对尹子玉道：“我去便可。”
气呼呼走了半日，初现萧瑟的江风卷起袖摆，藏在袖中的手帕缓缓掉了出来，被风吹到脚下，露出一片突兀黑色，就像莫名掉在这个世界的她一样，突兀。
她弯腰捡起手帕，三两步走到江边，就着萧寒的江水搓起了帕子。
只要洗掉就好了，洗的干干净净，再晾上一天，就一点儿痕迹都不会有了。
头顶有人长长叹了口气。
下一刻，便有只手冒出来要抢她手上的东西，苏素紧拽着不松手，那人也不坚持，轻易就松了手。
浸在江水中的手指渐渐泛红僵硬，苏素将帕子拿起来使劲拧了一把再展开，月光晃晃照下来，手中的帕子洁白如初，苏素这才满意地扯起一抹笑，对着旁边的人举起手帕。
“你看，很容易就洗掉了，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白孟卿怔怔盯了她一会儿，素净而苍白的小脸上满布泪痕，盈着水雾的眼中都是破碎细散的微光，顺着空气扎进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伴着细微的疼痛。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带进怀中：“别怕。”指尖缓缓攀上青丝，在她鬓间摩挲，这句话他说了很多回，每一回都带着真心和决意，只是她好像还不知道啊……
手上有暖意贴来，白孟卿捉起她的的手置于掌心和胸口之间，苏素下意识挣了挣，这次却没能像往常一样轻易挣脱。
耳边响起他异常温柔的声音：“很凉，先暖暖吧。”
苏素一眨眼，又一滴晶莹自眼角落入月白绸缎中，她轻声叹着：“你不要这样……”
“不要对我这么好……”
白孟卿手掌下移，缓缓在她背后轻拍着：“好。”
苏素抽噎声渐大：“你、你怎么说、一套做一套。”
白孟卿从未像这般有耐心过，自有记忆以来便没有人这般哄过他，他也不知现在这情况该说些什么，只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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