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月看着北冥辰,在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下,眼前渐渐像隔了一层纱,看不大清楚男人的神色。
她有些没料到他会这么快过来。
本来,她是打算借着琴姑一日日对她降低了戒备心,再另做谋划的。
北冥辰目光落在她满身的鲜血上,心脏疼如刀绞,有戾气从眼底迸发了出来,又很快隐没了。
“北冥谷主。”
徐蔺威从他身后走了过来,面上挂着虚伪的假笑,“谷主是不是没有想过将来会哉我徐某手里?”
说到这,话锋一转,“不过,谷主也真真是厉害。收到徐某的飞鸽传书,立马就猜到了自己身份被识破,也不假装成‘君临’前来赴约了。这点,让徐某属实敬佩非常。”
北冥辰看向他,没说话,眸光静得像一潭死水。
徐蔺威本来得意洋洋的面容一滞,无端心里有些发怵。
只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
他朝琴姑使了个眼色。
琴姑会意,猛地一只手手肘朝凤明月腹部撞去。
“噗!”
一口鲜血从凤明月口中喷出,脸色越发苍白。
北冥辰瞳孔猛地一缩,眼底似有凶兽要挣脱牢笼,咆哮而出。
他死死忍着冲过去救人的冲动,因为琴姑的刀再次架在了凤明月脖子上,直接将女人脖子划开了一道血线。
凤明月一声未吭,看向他的眼神也极为平静。
“啪!啪!啪!”
刺耳的鼓掌声响起。
徐蔺威面带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很嘲讽。
“这位不愧是谷主看上的女人,意志力就是顽强。这些天,不管芸儿怎么用鞭子抽她,她都从未吭过声。哦,对了,听琴姑说,捉住她那天晚上,她小腿中了飞镖,手臂和肩膀各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入骨啊。”
“这两天徐某把她关在地牢里,也没安排人好好给她治,只让琴姑用药吊着她一口气。谷主,您说她惨不惨?”
北冥辰拳头倏地收紧,眼底隐隐有赤红浮现。
这一句句话就像将他凌迟一般,疼得他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可更多的,是心疼,他不敢去想这么多天他爱的女人是怎么过来的。
“徐蔺威,你怎么敢?!”
字字泣血。
徐蔺威笑了,目光挑衅都不屑地看着他。
“谷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莫不是记不得自己刚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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