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回去的路上，凤明月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正面杀祁泫的实力了。”
闻言，北冥辰沉吟片刻，才回答她。
“还不够，方才我是主动攻击的。若我和他同时出招，我未必能破得了他的护盾。”
听见他这番话，凤明月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很快便重新打起精神来了。
“那也没事，若将来有机会和祁泫正面对决，我们夫妻俩联手，必然能取他狗命。”
恰好有学员路过，听到了这句话，眼皮微微跳了跳。
……他突然有些搞不懂了，祁泫阁下为何非得跟这对夫妻俩作对。
事实上，不止是这一个学员搞不懂，中州绝大部分人如今都认为祁泫是疯了。
就算再好美色，也犯不着跟另一个高阶异能者抢女人。更何况，他要抢的那个还是普天之下唯一一位炼药大宗师的弟子。
只是，这些人也同样不知道，在这出不死不休的恩怨纠葛里，不止是祁泫一个人疯了的原因，还有一点是凤明月北冥辰不打算放过祁泫。
没有任何一方想要喊停，除非祁泫死。
祁泫也知道这一点，他很清楚从那个高级佣兵死的那一刻起，他迈出去的脚便迈不回去了。
且，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收脚。他这个人，活了比同辈人更长时间的年纪，他一直都是个疯子。
“噗！”
祁泫回到院里后，便忍不住吐了口淤血。
院中护卫大骇。
祁泫自己却并不在乎，用手指抹去唇边的血迹后，就抬脚进了屋。
“砰！”
房门无风自动，在他身后合上。
护卫见状，压了压心头的骇意，将院里的下人都叫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吩咐。
“主公在屋里疗伤，你们尽量不要在院里走动，不要弄出动静来。主公心情不好，若谁触了霉头，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战战兢兢，连看都不敢再往那间屋子看上一眼。
……
祁泫疯了。
这是第二天雪天晴任性给自己放假，再次来到异能学院时，对凤明月说的话。
凤明月讶异地看向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祁泫做了什么？”
北冥辰一早便出去了，所以屋子里只有她们俩在。
雪天晴刚才是跑着过来的，是以听见凤明月问话后，给自己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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