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百晓生脑子一抽,冒着被炸成渣渣的风险往朔夜那边疯跑。
朔夜无比敬佩这种大无畏舍生忘死的精神,两根手指挑开拉环,百晓生脸色一变,朔夜坏坏的笑了。
两颗手雷劈头盖脸冲他招呼过去,百晓生惨叫一声
“娘哎!!”
危机关头,雪白的银光呼啸而至,冷箪一着急把两个手雷拍的挺远,没完没了的轰炸声让楼上的“观众”终于意识到了危机。
“啊啊啊!你个疯婆娘!!”百晓生双手叉腰,呈经典泼妇骂街式指着朔夜开骂。
这回朔夜倒是听见了,冲百晓生慈祥的笑了一下,愣是把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吓得灰溜溜的跑了。
冷箪紧张的盯着朔夜,喘的很厉害,紧握着长刀,生怕她在从那个犄角旮旯掏出俩手雷。
“你他娘的究竟想干什么?”冷箪被逼着脱口骂了句脏话。
百晓生眼神登时直了,冷箪会骂脏话?她居然会骂脏话?!
在悲伤了片刻末世毁坏人心,人性肮脏不堪后,突然感觉脸上一片冰凉,百晓生抬头就看见冷箪的刀抵在他脸上。
“滚——”
百晓生脸上被冻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无论末世是好是坏,他这条狗命才是他的手足兄弟。闻言立刻就抛弃了他的那点仅存的文艺细胞。
“好嘞大哥,没问题大哥,大哥还有什么吩咐不?”
冷箪冷冷的看着他,百晓生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干脆利落的滚了。
生物的本能是趋吉避凶,但当身边都是“凶”的时候,直觉会让他们选择最热闹的地方蛰伏。
例如此刻轰鸣不止的平地上,某个心无旁骛吞云吐雾的人身周,在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熙熙攘攘藏满了人。
冷箪隐隐觉得有大事会发生,因此手上的武器一直不曾松懈,表情比起严阵以待更像是悬崖边上的幼兽,一脚踏空就是粉身碎骨,面前却是血淋淋的修罗地狱。
“我想干什么啊……”朔夜把手里的烟一扔,顺从的摊开双手,证明再也不扔手雷。
一步一步走向冷箪,又从她面前擦肩而过,暗处明处无数的枪口黑黝黝的指着她,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一滩烂肉,但她本人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闲逛。
有人追求答案,有人追求过程,在此刻不约而同为她让出了一跳前进的路线。
一层层的抽丝剥茧,朔夜在一个最不起眼处拽起一个冷箪,俯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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