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
聂人王现身,这对慕容家的人而言,无异于灾星降临。
关于聂人王的种种恐怖传闻,都在这一刻,浮现在众人心头。
传说中的聂人王,杀人如麻,手段凶残。
凡是得罪了聂人王的,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都难逃一死。
曾有个三岁幼儿,瞟了聂人王一眼,事后,被聂人王扒了皮点天灯,以儆效尤。
聂人王每次出场,穿的红衣,其实都是被鲜血染红的……
此刻,即便是效忠于慕容勃的族人,也都把希望寄托在慕容垂身上。
全场数百人,只有慕容垂一人,才有资格与聂人王对话。
“聂老弟,阿岚的死,怕是个误会吧?”
“你一张口,就把屎盆子扣在我儿头上,这未免有些草率吧?”
慕容垂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冷静,和言语色的开口道,“凡事都得讲证据。”
“证据?”
挺身而立的聂人王,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指向慕容垂,冷哼道,“笑话!
我聂某人一生行事,全凭个人喜好,谁让我不爽,我就送谁下地狱!
我聂某人定了你这狗儿子的死罪,你这狗儿子就得死。
还有,你们慕容家的人,也得为我闺女陪葬!
即便我闺女,不是你这狗儿子杀的。
你这狗儿子身为人夫,难道不该挺身而出,为妻报仇?”
聂人王句句如刀,声震全场,众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更有甚者已被吓得尿崩如注。
以众人对聂人王行事作风的了解,没人敢认为聂人王这话是危言耸听!
“十五年前,你这狗儿子,为了所谓的家族团结,带着我女儿,远走江海,隐居在穷乡僻壤,当了缩头乌龟,害得我女儿跟着他吃苦受累。”
“若非我女儿,百般阻挠,当年我早就亲手了结了你这狗儿子的狗命了。”
“恨啊!我恨我自己当年心慈手软,没杀了你这狗儿子,以至于在十五年后,间接害死我的岚儿!”
聂人王神情狰狞,怒容满面,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本就病入膏肓的慕容辰,此刻在聂人王的气势压制下,愈发显得虚弱,呼吸急促,脸色煞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气绝身亡。
慕容家的人,敢怒不敢言。
慕容冲天是慕容垂的亲儿子。
聂人王骂慕容冲天是‘狗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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