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深秋,清晨,天尚未大亮。浓浓的雾气笼罩在了燕垣市的上空。一个男人打开了屋门,秋凉如刀,他却仅着一条内裤。男人嘴里叼着一颗即将燃尽的烟头儿,在门口站了片刻,大概是觉得天气确实有些凉了,他顺手从房门后面拿了一件军大衣披上了。
这件军大衣看上去有几年没洗了,通体油污,一些辨不出来的污渍已经化为了黑色的区域,闪着油亮的光。男人披好军大衣,咳嗽了两声,转身进了屋子。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响起了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铁器碰在一起的声音。
过了三五分钟,男人出来了,嘴里叼着的烟头儿不见了,倒是手里多了一条儿臂粗的铁链。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牵着铁链的一头儿往前走。随着他步伐往院落的深处走去,铁链另一头渐渐被从屋子里拉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了女子人的脖子上,她的神色恐慌,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满脸的淤青,一头长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打成结盘在头上。女人赤裸着身体,像条狗似的手脚并用。她没有叫,也不敢叫。只是机械性的跟在男人的后面,被男人牵着走……
毕炜站在河边,坐在了钓鱼椅上,“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他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知道最近入秋了,但是没成想河边竟然会这么冷。尽管此时正值午后,但是雾气笼罩在了河面上,白茫茫的不肯散去。
老安坐在一旁,看他这样,便说道:“感冒了吗,最近天气凉了,你可得多注意啊!”
毕炜揉了揉鼻子,从衣兜里拿出来纸巾擤鼻涕,而后才说道:“没想到,大中午的还这么冷。”
“那当然了,河边又潮又冷。”说完,老安就感觉到自己的鱼漂沉了一下,整条鱼竿突然弯了下去。“哈哈,有大货!”老安得意地拍了一下大腿,赶紧抓起了鱼竿开始收线,他慢慢站起,高举手臂竖直向上。可是那条鱼也并非善类。老安只摇了两下,便觉得水里这家伙有点儿力气。他便松开了鱼线,让上钩的鱼儿游了一阵。等这家伙放松警惕了,老安又开始收线。感觉到鱼儿拼命反抗时,他又松开。老安随鱼的动作前后左右移动着,鱼近水面时他高高地举起鱼竿,鱼扎向深水时他又忙不迭地下蹲。毕炜听他以前讲过,这种叫做“遛鱼”,虽然看上去滑稽,却是钓鱼中的技术活儿。
老安和水里的家伙如此角力了数回合后,鱼儿终于筋疲力尽了。
老安这才志得意满地开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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