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峰眼尾露出三分无奈，但依旧从容和蔼，道：“见笑了。”
然后，他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上次秦炀寄过来的照片，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小禹，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想问什么就问吧，今天下午，时间是属于你的。”
周泽禹感激地点点头，打开随身背包，拿出一份复印件，双手递给秦海峰。
“这是二十五年前，在国外《Animod Behaviour》期刊上发表的学术论文，作者署名是周志天。但据我查到的消息，这份论文里80%的观点，均来自一个叫万义吕的研究员。”
说着，周泽禹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中最左侧，那个身材矮小、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年轻小伙。
“当初，您辞职离开应该不是出于身体原因，真正原因是跟这篇论文和万义吕有关吧？”
有金威廉查到的线索当底气，还有这份当年那期学术杂志的扫描复印件，周泽禹的口吻斩钉截铁，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
秦海峰眸光顿了下，似乎有些惊讶周泽禹竟能查到这么深。
他抿了口热美式，在嘴巴里含了足足有十几秒钟，同时大脑飞速思考，当有判断了才咽下那口咖啡。
“是，我和你父亲，还有万义吕，是从大学一起进入研究院工作的，有同窗之情，也有战友之谊。万义吕受不了别人戳着他脊梁骨，骂他是‘盗贼’、‘罪犯’，就选择了自我了结……”
“之后你父亲选择出国，我心灰意冷，便辞职离开，研究小组也就跟着散了。”
说起往事，纪年能从这个年过半百的成功企业家眼里，看见一缕深奥的悲切和凄凉，眼尾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周泽禹纯理科生的极理性思维，却并没有像纪年那样，被对方眼中的感慨所动摇，而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继续冷静提问：“可据我所知，万义吕为人单纯热情，从不麻烦他人，跟同事间关系也很好，根本不像会做出私吞巨额研究资金的人，难道你们就没怀疑过是有人故意陷害？”
秦海峰摇摇头。
“出事前，义吕确实多次向同事们借过钱，而且一开口就是五万。五万元在二十年前，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大家那时都还年轻，谁也没有多少积蓄，就都拒绝了他。所以，其实他是有作案动机的。”
“就因为这样？”纪年感到惊诧，“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证据链根本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