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直接摇头。
“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也不可能出卖妮娜的未来去获取。她的人生应当由她自己来选择,无论是想要加入守望先锋,想要成为女首相,想要颠覆王权,又或者翌日会成为我的敌人,那都是她的自由。且不说我并非她的至亲,本来就没有替她做出选择的权利,倘若我以利益交换,来与人达成‘可以加入守望先锋’或者‘不可以加入守望先锋’的结果,那么就是在亲手摧毁‘守望先锋’。”
她顿了顿,重新整理思路。
“我知道,在任何时代,这样说都会显得异常天真,可是,我仍然坚持,‘守望先锋’是一块理想之地,只因理想而聚集,也只会因丧失理想而毁灭。举起这块大旗的是我或者其他人都无所谓,现在的守望先锋能够存在多久、是否会在未来毁灭也都不重要,重要的仅仅是理想的传承。只要有相同的理想,哪怕名称改变、时移世易,‘守望先锋’都依然会在。如果徒有虚名,以利益与权力浸染,那么就只是一个从中腐烂的辉煌的外壳而已。”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因这种纯粹的理想化而动容,却也为此而叹息。
“齐格勒博士,你应该知道这会是多么艰难的道路。”
“我知道,我也知道这样的存在有多么脆弱。”
齐安都亲身经历过守望先锋的分裂和解散,怎么会不明白以理想建成的组织要维持和存续有多么困难。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就没有意义了。很抱歉,我无法与您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见对方态度坚决,只得放弃最初的打算,转而询问:“那么,如果变种人自愿追随妮娜,你会阻拦吗?”
齐安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要阻拦?变种人愿意选择谁是他们的自由,而且,现在还在使用‘变种人’这个词,其实我可以认为您以前是‘变种人并非人类’这一观念的持有者吧?”
否则的话,在“人类普遍存在变种基因”这一现今通用理念的指导下,没必要继续使用“变种人”的狭义概念,也就是从前特指的有显性变种基因、具有变种能力的那批变种人。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咳了一声,说:“只是因为很难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能够简单地概括‘具有变种能力的变种基因拥有者’这一概念而已。”
齐安敏锐地揪住了对方的疏漏。
“不对,你并不认为自己是‘拥有隐性变种基因的携带者’,在你心里,‘变种人’和‘非变种人’是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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