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炜正在自己的诊室处理着其他病人的事情时,秦小溪径直推门进来。
“你就是周炜医生?”秦小溪问道。
周炜瞧了下秦小溪,涂脂抹粉,反而增添了一道亮丽的色彩,毕竟,他这些天来,挺少看到女孩子有这类打扮的。
“我是周炜。”他说道。
秦小溪一下子关上了门,迈步来到了周炜的对面坐下。
没有多久,从自己的名包里取出了一盒高档进口香烟,先取出了一根,递给了周炜,然后自己也抽了一根,甩了一个高档打火机,周炜一下子抓住了,点燃后,径直又甩了过来,刚好落在了秦小溪的手心。
秦小溪也点燃了香烟,于是,诊室里一片浓雾。
“那些人不治疗了吗?”周炜问道。
“吵得翻了天,哪还能治?”秦小溪颇带着一些鄙夷的眼光说道,“为了出名,也不至于拿我开涮吧,今天我总领教了。”
“其实,老同学治疗倒最好,”周炜说道,“毕竟,你们的沟通达到最好的状态,现在结婚都流行找老同学呢。”
“真会开开玩笑!”秦小溪说了一声,“我的老同学一脸麻皮,我哪里看上他,臭美吧。”
“我只是打一个比方,你可不要就事论事啊。”周炜打趣着说道。
秦小溪淡笑了下,忽然间,瞧向周炜,问道:“根据张义干哥的说法,我的伤真的可以不见疤?”
“不是他那个说法,有没有疤,要看伤口才能得出结论的。”周炜说道。
“好,看吧。”秦小溪伸长了脖子,一片粉颈表露无遗,如同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周炜确实愣了下,确实,有些想入非非了。
周炜拿起了棉花、镊子、碘酒等物,来到了秦小溪的身边。
用棉花沾着了碘酒,在她的粉颈受伤处全涂了一遍后,开始撕下贴于秦小溪伤口处的胶布。
“哎呀!”秦小溪在周炜还没有动手时就大声喊叫起来。
周炜苦笑了下,说道:“我还没撕伤口呢,就叫唤,也太离谱了吧,可能在家就是被娇生惯养了吧?”
“你才娇生惯养呢!”秦小溪没好气的说道,“我爹爹是大学教授,妈妈是高中老师,他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至于娇生惯养我吗?”
“家庭教育好与不好,与父母的知识学问没一点关系吧。”周炜说道。
“怎么没关系了,他们读的书码起来,起码有你的人这么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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