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少将的瞳孔陡然一缩，他表面上无法相信月此方这个匪夷所思的解释，但他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月此方的话。
在得到这三张塔罗牌之后，少将不止一次的做过同一个噩梦。
火焰在骤然刮起的风里旋转，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滔天燃烧的熊熊烈焰。
如火的夕阳下，是摇摇欲坠的世界，天空在破碎，白塔在崩塌，山川拔高，河水逆流。
狂风在高天上撕扯，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的死亡，在无声的杀戮之中听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哀嚎，这是一片真正的地狱，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在梦魇的尽头少将只来得及看到那个跪坐在一具尸体旁的女孩，他从来没有看清过那个女孩的模样，但他知道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在明亮火光的映衬下透出蓝色的光……
那是女巫！
少将面色铁青，月此方却神情自然，他面带微笑，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剑，竟让少将一时间有点不敢直面他。
“少将一直都被梦魇困扰着吧？”
少将内心陡然一跳，扣动扳机的手指更加用力了起来，“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月此方不急不缓的笑着说，“我想赢您，所以提前在这间赌场里研究了一个星期。您在观察我的时候，我也同样在观察您。您没有听过那句很有名的话么？想要看穿别人，就要有自己被人扒光的觉悟。”
这个来自东方的少年抬起头来，午后的阳光照亮了他的侧脸，这个动作让少将真正看清了他的眼睛。
他的眸子看似纯黑，但在阳光下的瞳孔，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金色是一种威严尊崇的颜色，尤其是当它出现在君王衣袍上的时候，可出现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就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少年眼眸中的金色威严且寒冷，一如他现在漂亮但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
这让少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月此方看出了少将鲜为人知的心理活动，他继续笑着说，“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您的黑眼圈极重，眼白里布满血丝，这无不说明着您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
“然而你的同事都说您有严格作息的习惯，更何况您曾经是一名军人，通宵熬夜狂欢这样的事情在您身上应该不常见。既然如此，您呈现出如此状态的原因只有一个——睡眠质量极差。”
月此方抽丝剥茧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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