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里……到底是啥?”
“起开!”我刚从睡梦中苏醒,就看见这个怪里怪气的半大孩子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当时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起开!”
苏醒的同时,我就觉得自己的视力似乎又有了一点好转,随手抓起地铺上的枕头,冲着对方就丢了过去。枕头轻飘飘的,可这个怪孩子瘦弱的跟麦秸秆一样,这一枕头丢过去,竟然就把他给丢的翻了个滚儿。
怪孩子不干了,两条和我手腕一样粗细的腿四处乱蹬,把地铺蹬的乱七八糟,一边蹬,一边还带着哭腔说:“你跟俺说说……你眼睛里到底是啥啊……”
我身上的睡意完全没有了,脑子也非常清醒,听着怪孩子这时候说的话,我从心底深处骤然冒出了一股森森的寒意。
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这是一句让人细思恐极的话,我缩在墙角,心里七上八下。这个乖孩子如果没有看到什么,他不可能突然平白无故的问我这样的问题。
正在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柳老太估计是听到了屋里的响动,推门进来。怪孩子是被柳老太抚养长大的,对她有点畏惧,柳老太一进门,怪孩子就手脚并用的爬回自己的小床。
“孩子,来,给你上些药……”
柳老太把我领出小屋,在堂屋里又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我的视力的确在恢复,能把眼前的景物看出个大概的轮廓,就是眼皮子依然肿的很高,跟偷蜂蜜让蜜蜂给蛰了似的。柳老太在眼皮子上头外敷了一点点药泥,两只眼睛略微的舒服了一点儿。
“孩子,你到这屋歇着去。”柳老太可能怕我跟怪孩子住一个屋子住的不踏实,无奈下就把另间平时放杂物的小屋简单收拾一下,让我住了进去。
我在这个小屋里昏天暗地的睡了两天,柳老太的药居然很有奇效,两天之后,我的精神恢复了一大半,眼睛看东西也只是稍稍有点模糊,估摸再过几天就会恢复如初。
我走出睡了整整两天的小屋,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那个怪孩子聊聊,我必须得问问他,在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怪孩子从记事开始,一年四季窝在家里,性格可能是怪,但同时肯定非常单纯,从他嘴里套话应该不是难事,我很有信心和把握。
然而在我走出小屋的时候,眼神就发愣了,因为对面的小屋屋门是洞开的,门槛后头放着一块木板,怪孩子直挺挺的躺在木板上头,身上蒙着一块白土布。
我的头晕了,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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