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发现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似的。
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细讲,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啊,要跟她说就不得不杜撰许多。
眼下最关键的是跟阴差说好了,那烟酒我肯定给,至于小斗就不要为难我了,他半道带走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
说着,我就点燃了聚形灯,将写着阴差八字的字条扔进了火苗里。
旋即一道火苗腾起,那阴差跟着就在烟气里成型了。
“哎呦我去,你这烟酒都没给我送过来,先把我人给叫来了!”那阴差伸了个懒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他本是倦懒地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我身旁站着个女子,正是陈锦珊。
当即就喊道:“卧槽,几个意思啊?人抓着了?”
“什么人抓着了?你还想跟我玩是吧?放心,现在把大哥你给喊过来,就是告诉你这烟酒说好了就会给你,就是别跟我们演戏了!”
“演戏?”阴差眉毛一挑,似乎没听明白我说什么。
“对啊,你演技可以啊,跟真事儿似的!我跟你说了,这烟酒在这里了,带走吧!”
我指着桌上的一条华子和一瓶飞天,这种高档货都是简然带来我们自己享用的,其实分给这个阴差我也不心疼,毕竟事情解决了最好。
阴差看着烟,没有接,我心头嫌少了。
于是又从身旁货架,直接抽了两条。
“三条!”又加了一瓶飞天,“我的存货也就这么多了。”
稍一顿我又道:“对了,我回来给你烧纸钱!!”
我当然知道纸钱的门道,那些杂货铺里,等着中元节什么初一十五烧的都不对,抄起来就就几百上千亿,这就是瞎扯,说白了地府要认可了这个钱,地府也得通货膨胀啊!
所以我又道:“纸钱规矩我懂,给你烧那种能真正用的!”
不想,就算是我这样低声下气地跟他说,那阴差却不买账,一拍桌子,立即瞪着眼飘向了我。
他到了我身前,我最先感到的就是一股凉气,继而是那种死亡的气息。
“你特么耍老子?”他忽然抬起了手臂钳制住我的咽喉。
“啊!”我一声惊呼。
陈锦珊也跟着要往前上,她身边的狐狸小灰早就躁动不已了,跟着要上来咬那阴差。
“别动!”阴差手一挥,立即叫陈锦珊是动弹不得了。
“你不想他死就别动了!”阴差冷声威胁陈锦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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