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珊拉着我，赶在有关部门的人来之前，逃离了现场。
我们一路回了酒家，心虚杂乱。
陈锦珊等我平静了许久，才问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我的嘴嗫嚅了一下，那柳真看见我们这副模样，悄声问道：“那什么……你们这是小夫妻吵架了？”
我白了他一眼：“滚蛋！”
柳真道人既识趣儿的，一溜烟消失了。
“那女人……算是我初恋吧！”我低头看着脚尖，终于幽幽开口。
陈锦珊双手抱着肩膀，一声不吭。
女人的吃醋，大概就是这意思。
稍顷，她问道：“她说要保护你，所以杀了那个老头？”
我嗯了一声。
“所以她一直都在你身边了？”
我赶紧摇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陈锦珊复又陷入了沉默。
她一不说话，我心底就更乱了。
“也许，真的有什么人最近开始要保你性命了！”陈锦珊又忽然道。
“可理由是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里值得人家保护呢。”
我稍一思考，又想到了个问题：“还有，你看我们让人忽悠进了棺椁之中，差点儿就憋死在其中了，保护我们的人也没有出来啊！”
“怎么没出来？”陈锦珊反问道，“不然那是谁杀了程勇呢？”
我这时候也是长吸一口气，似乎没有错，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就是，我尉迟源何德何能，能让这些人如此照顾呢？
“那么，你初恋的死……”陈锦珊故意咬重了“初恋”二字。
我赶紧又道：“叫陈清芷。”
“嚯，也姓陈？”
“呵呵，缘分！”
“陈清芷的死，大概是怕她说出什么，所以现在是既要保护你，又不肯他们的事儿让你知道了。”
我手搓下巴，看来所有的事儿只能指望柳真老道那货了。
“老道儿！”
“柳真！”
老道儿听我召唤，立即现身。
“老板，怎么了？”
“我问你，你的堂口查的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忍者这东西还是有点儿眉目了。”
他脸色微微露出得色：“正打算一会儿跟您汇报呢！”
“有什么眉目，赶紧说？”
我这样一问，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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