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看见我很奇怪?”索尼克冷声说道。
虎子彻底跌落在地上,浑身抽搐了两下。
索尼克的一把武士刀,削铁如泥,竟一下齐齐切断了虎子的头。
那颗小头颅骨碌碌乱滚。
他手里使的是介错刀,也就是日本武士在剖腹自杀时,为了避免巨大的痛苦,就有人会在一侧切掉武士的头颅。
索尼克干净利落,收刀入鞘。
“你们不信任我,可我没有抛弃你们,谁让你们肉眼凡胎,跟唐僧似的!”
索尼克说罢,飞出一脚,跟踢球似的将虎子的脑袋又踢得更远了。
他跟着取了篝火里的火把,扔在了虎子身上,烧着虎子剩下的尸体。
“这东西,名唤婴僵。算是人也不算是人!如果你不处理干净了,一会儿身体就会和脑袋结合在一起!”索尼克道。
“他是那边人派来的?”我问道。
索尼克嗯了一声,走到了滕二的尸体旁,对着那尸体抱拳施礼。
他又道:“早就说过,另有一帮人觊觎着这莲花台。现在他与何先生都不是时候露面,所有事情都是由别人来完成!你们偏不信!”
我听他这样说,又因为当初冤枉了他,而现在却蒙他救了一命,心底便觉得不好意思。
“那什么……你一直跟我着我们?”
索尼克也不答话,拾身往沙坑里走去。
“快点儿吧!天光要来了!”
“可是,这东西怎么弄啊?”我和陈锦珊也跟着到了那玄铁凤鸟之侧。
凤鸟的肚子鼓鼓囊囊,显然是装了东西。
“应该就是这里了!”索尼克忽然抽出了武士刀,用刀尖点着那玄铁凤鸟的肚子。
铿然之声大作,看来那玄铁凤鸟的金属很厚。
“开吧!”他看着我们。
我则看着陈锦珊。
陈锦珊一耸肩:“你师爷只说我对莲花台很有灵感,却没有说我能开莲花台。”
索尼克一惊:“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一摇头,但见索尼克抢过了陈锦珊的手指,旋即就以武士刀在他手心上划了一道。
我一怔,伸手要拦,却见陈锦珊抬手叫我不要动。
陈锦珊大概是明白了索尼克的意思,将淌着血的手心一转,按在了玄铁凤鸟的肚子上,但见那本来厚实古旧的金属,竟然在夜色下发出了噼啪喀啦的炸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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