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九一站起来就浑身警戒,像一只被冒犯领地的狮子,卫禊和六月就喜欢不打招呼直接上手,弄得他心里慌慌。
说起来,一开始卫禊和六月不就讨论到底谁来训练他么?为什么到最后,他还是被六月打了一顿,又被卫禊打了一顿?
时念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卫禊径直走向了墙壁,时念九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才偷偷地卸下防备,小心翼翼地踱步过去,试探着问道,“是中场休息吗?”
卫禊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墙边,“你觉得呢?”
时念九被噎了回去,什么叫我觉得呢?我觉得现在可以放学了!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卫禊握起桃条,突然猛地扎进了墙壁,行为之凶悍,惹得时念九心里狂跳,黑色吞噬能量的大洞像大嘴一般咀嚼着桃条,努力修补破损。
可是桃条比黑洞可怕多了,它嗡嗡震了起来,大洞惊恐万分,不一会儿就消弭得一干二净,,卫禊拔出来之前还不忘转一转,把洞捅得更大。
时念九看到了一个裂缝,完全打穿,直接看到了对面的高楼大厦,迟疑地说,“......这不太好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把墙给弄穿了?
这时卫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也没看,直接挂掉了。
时念九象征性地朝他手里瞥了一眼。
哪个人这么可怜?居然直接被挂电话了。
像是听见时念九心里所想,卫禊直接晃出了他的通讯记录,他的通讯记录非常干净,应该是经常清理,不过也不排除根本没有给他打电话。屏幕上只有一条信息,未接,上面写着“夏杭”。
“夏杭,你以后会见到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卫禊说得理所应当。
时念九对此报以很大的疑惑。
听之前小纳传的话,这好像不是一个“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的人。而是一个“有什么事都最好避开他”的人吧。
卫禊把一枚硬币卡在缝隙当中,然后让时念九后退,后退,后退,好,停,接着端起他的登山杖,亲自为他拉开保险,指着对面的硬币,“最后一个任务,把这枚硬币打下来。”
时念九震惊地看向他,“你在开玩笑吗?”
卫禊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说句再见,直接走了。
我去!
你逗我吧!
卫禊这个神经病究竟知不知道一枚硬币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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