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终于离开了待了四天的旅店,重新开始爬山。其实目的地并不远,只是一路上设置了路标,雪崩以后都被覆盖住了,找不到,这才没有办法上路。
到了地方,时念九便知道这里一派都姓单,算是一个单姓的小村落。其实他一直纳闷,一个姓的到底是怎么繁衍后代的,这结婚,结来结去的,不都是成了亲戚么?而且又是在这雪山之中,找外姓还能下山夫家娘家两头跑,这每天上山下山,遇上个雪崩,他想想都快愁死了。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看单姓的村落炊烟袅袅,想必日子不难过。
这里大多是木头房子,地基垒得很高,是仓库,每家每户都挂了很多腊肉,以及其实鲜艳的编织物,在纯白的雪山上点下了浓墨重笔的彩色。虽是一个村落,但是没有特别的规划,错落有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村落门口靠着几个穿着相当鲜艳的人,一见他们来便懒洋洋地起身带路。
袁先生和他们分道扬镳,被引去了另一个方向。分给时念九他们是一间很小的屋子,虽说算是干净,但是时念九走进去逛了一圈,就面露难色,疑惑地问道,“没了?”
外间很狭小,不像是客房,倒像是杂物间,这里不是说摆的斧子锯子之类,而是很多他根本不知道用来干嘛的,反正铁丝布料,都是一大推地塞在各个角落。
往里面走就是一张大通铺,底下开着洞,连着烟囱,可以烧火取暖,除去床没有别的活动空间了。
“我们这儿还有个女孩子。”时念九提醒道。
刚刚这人分明是说了,你们三个人就住这里。
“安排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说完就走了,倒是顺手替他们带上了门。
时念九心里发愁,他倒是可以打地铺,反正雪山里也没有什么毒蛇毒虫,可问题是这冰冷的地板睡一个晚上第二天他都成冰棍了。
卫禊将行李塞到一边,转头去外面把炕点上,转眼间屋里面就暖和了起来。时念九叹了口气,这地方还有炕他就该烧高香了。
至此时念九对主办方的印象差到了极致。
还好六月不是什么矫情的女生,一起挤大通铺就一起挤大通铺,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是不是,只有孩子,没有老婆。
日子也比之前待在旅店还要无聊,虽然人多了,但是都姓单,看到外人来总是一副警备的模样,全被时念九拉进了黑名单。除了一日三餐出去,他基本不会踏出房门。
袁先生全名叫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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