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平平到【在水方】来的事儿发生得也很突然,时念九昨天没睡好,早上听见电话就直接掐断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并且心里暗骂扰人清梦者,过了十多分钟才后知后觉,一看手机居然是时平平打了来的电话,还有一条短信,说她在【在水方】楼下了。
代理人翘着二郎腿,架着刀剑正在擦拭,看见时念九匆匆爬起来,用手理着自己的鸟窝头,一副找不到北的样子,“她在顶楼的大厅。”
“谁?”时念九懵了,僵住了动作。
卫禊不管闲事,削着苹果,然后送到自己的嘴巴里,全然不管躺在病床上的六月用眼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时平平呀。”口气轻松,代理人耸了下肩,低头摆弄白色的方巾把刀剑擦得一层不染,几乎能当面镜子,照射人影,但他仍是不满足,哈了口气,继续擦拭着。
时念九总算从睡梦中醒过来,不管时平平为什么过来,她的出现都会造成不小的冲击,随便抹了一把脸,站在电梯前,连续按动按钮,他心急如焚地望着电子屏跳动的数字。
踏进电梯,他看着电梯的门慢慢关上,踌躇不安。
肥遗这只不安分的鸟又冒出来头,“多大了还怕家长?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时念九真懒得和这只臭鸟解释什么,看见它冒头在自己的手上,想也不想,狠狠一拳锤到了墙上。
“叮。”的一声提示音。
电梯打开了。
时平平正和高凡两军对峙,看见时念九立马站了起来,她眉毛画得细细的,往上飞扬,平日总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今天不同,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涂了个大红唇,看起来像个女总裁,头发高高束起,尽显凌厉,“怎么回事?”她皱着眉问。
时念九甩着手,呲牙咧嘴,硬着头皮说:“没事。”
肥遗一看他把拳头怼上墙,赶忙缩了进去,然后在他的小臂冒出头,嘲笑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时念九气得磨牙。
时平平看起来威严,嘴上的口气也不善,但是眼神中的关切还是掩盖不住,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挑起时念九的左手,“是么?我怎么听说你手里长了个鸟?”
虽然他真的挺讨厌那只肥鸟,但是他为了不让时平平担心,还是捡了它的优点说:“是,之前我的手断了,它帮我重新长了只手后,暂时住在我这里。”
“住你手里?”时平平挑剔地看着,“叫它出来看见个面。”
“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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