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当你感觉自己正在沐浴着阳光,如此温暖舒适。但是,在下一刻,却如同进入寒冰洞穴,刺骨冰寒。
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我似乎坠入了大海深处,光亮显得那么珍贵,时光默默流逝,无法呼吸的灼痛感不停锤击着我的胸口。泪水与海水糅杂为一体,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只鲨鱼,慢慢游过去,瞬间返回来,轻蔑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笑着,张开大嘴,把我吞入......
“啪”的一声,我猛然惊醒。看向碎了一地的玻璃无奈地染上丝丝血色,眉间不由自主地轻蹙了一下,我望向自己的手,却瞥见鲜红的血液不停涌出,向下滴落。
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连呼吸都是那么艰难和痛苦,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身后,似乎有一个大火炉,烘烤着我,连眼泪,都挤不出来。
难道?我的宿命,就是如此吗?
闭上了双眼,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人——杜仲。他,会来救我么?昨天我们不还聊着的吗?今天为何就不在了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见“吱扭”一声,门开了,一个很陌生又很熟悉的人慢慢走近我,将我打横抱起。他的胸膛很温暖,温暖得让人沉醉。我,昏睡过去了。
待我再次醒来,已经是黑夜了。手上还插在针,打着点滴。我环顾四周,这里的确是医院,看向窗外,天空已经被夜幕笼罩着,漆黑的夜仿佛笼上了一层薄纱,什么也看不清了。
此时此刻的我,深感疑惑。昨天的我还是好端端的,今天怎么就病恹恹的呢?我从来没有把玻璃瓶放进卧室的习惯。因为从小时候开始,我晚上要起床看夜空的习惯,害怕弄碎东西,所以从来不在房间放置玻璃瓶。
更蹊跷的是,杜仲当晚并没有离开我。我碰碎了玻璃瓶,他何故如此晚到呢?
虽然我也不太能确定那个黑夜人就是杜仲,但是,如果他不是杜仲,那就更加搞笑了,一夜之间,突然多了一个人?如若他是杜仲的话,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既然醒来了,就把文件看一眼,随即签个名。”
我抬头看向来人,身着一件单薄的黑衣,似愿与黑夜融为一体,带着狰狞可怖的面具。
我没有说什么,接过他递给我的文件,打开一看,是那天我和杜仲一同商论的方案,暂把公司交给杜仲父亲,杜康。由杜康来管理公司日常。我一字一字看着,虽然文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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