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双一听爱和这话，就知道她一定在关心着翁二娃的消息，就说：“我听建国说，他们还在教育着贺小英，而且还教育得有点凶呢！好像是在昨天，建国在路上碰到了翁二娃，他还问起他，怎么几天都没有见到你？当建国告诉他，你病了时，翁二娃还托建国问你好呢！”

牛爱和眼里有泪在闪闪发光。

就在他们俩说贺小英的时候，在那个什么会的会场里。

贺小英站在台上，叶发在讲着话，王厚勉在带头喊着口号。

翁二娃悄悄在墙边落着泪，他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些人在喊叫些什么，他憎恨地看着那些面孔，那些面孔变得好恐怖，好吓人，一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在撕扯着贺小英！

翁二娃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心里狂叫：小英是个好老师，她犯了什么错呀？你们要这么教训她？天啦！……我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

翁二娃双手抱着头：对了，找爱和去，她一定会有办法救贺小英的！我一定得去求求她，救救她！他起来，飞快地跑着。

王厚勉在会场里看见了冷眼站在一旁的牛建国。

她走过来对他说：“建国，待会儿我有话和你说，你可别走啊！”她说完就走了。

牛建国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句话。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某个人。

什么会结束了后，牛建国低着头在路上走着，踢着脚下的石头。

王厚勉从后边追来了：“建国，我不是告诉你，叫你别走嘛，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呢？”

牛建国没有开腔，仍然走着自己的路。

王厚勉走到他跟前，拦住他：“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你说哪，我听着呢！”牛建国站住了，他对王厚勉说，“你的话，我敢不听么？你说吧，有什么指示，你尽管说，我一定不怕流血牺牲排除万难去完成！”

“建国，作为老同学，我才这样对你。要不是我时刻都关照着你，你们早就受到你爸牛牾驷的牵连了。你还在这个时候和我开什么玩笑？给你说老实话吧，现在上边又下来了最新的指示：要把教育深入下去，对于像牛牾驷、贺小英那样的走狗等，我们的教育绝对不能放松！所以呀，叶主任指示我，一定要写好材料，组织好人力，把那些走狗教育得永不翻身！”

牛建国听着王厚勉的这番话，他的心里一下子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只是睁大着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她的面孔在忽然之间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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