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春去秋来转眼间就是数年时间过去了,其它六国在大秦的强兵下土崩瓦解,强秦再无外患,嫪毐和吕不韦争斗得更加频繁,嫪毐原本是及不上吕不韦万一的,但是有秦王在身后撑腰就大不一样了,现在的嫪毐用如日中天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在嬴政的纵容下嫪毐得了河西太原郡为毐国,并且享用着宫室车马衣服苑囿,奴仆门客千人,算得上是举国除了嬴政就属他最大了,但是嫪毐在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感到压抑,那把悬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要想活下去就得不停的壮大自己,即便是在晚上的睡梦中也是如此,嫪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紧张的活过,活得无滋无味!
侯爷,白家来人了请您前去。
嫪毐摸了摸刚刚刮完不久的下巴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这几年的时间中嫪毐和白老太太关系好得不得了,白家曾经说过要保嫪毐成为下一任的大秦丞相,嫪毐自然不会放过这层关系,白家现在是他十分紧密的伙伴之一,毕竟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钱粮,白家恰恰不缺这两样东西,嫪毐帮助白家在秦国立足,而白家就将大量的钱财粮食奉送给嫪毐帮助嫪毐一步步坐稳位子,并逐步向着丞相的位子靠拢。
嫪毐掀开车帘,外面的清冷空气一下就灌了进来,这种感觉让嫪毐感到十分的舒适,他现在大禹剑剑不离身,不光是为了怕沸血而亡,同样还怕突然到来的暗杀,嫪毐既然要在朝堂中站稳位子扩大势力,自然不可避免的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这短短的几年中嫪毐平均每个月都要受到一次刺杀,不过嫪毐的功夫最大的特点就是心念不同**自然反射伤敌,虽然一众刺客们都十分了得,手段花样层出不穷,但是嫪毐基本上都没有受过什么伤,甚至有的时候嫪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隐藏或者乔装改扮的刺客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些经历每每都让嫪毐混身上下一层层的冒白毛汗,不过最近一年中的刺客已经很少了,最近的刺杀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或许大家都知道嫪毐不是一个可以刺杀得了的人物了,所以被嫪毐威胁过的势力要么隐忍下去,要么加入吕不韦的队伍和嫪毐为敌,基本上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大秦的朝堂上从来没有变得如此的泾渭分明,吕不韦,嫪毐这两方势力你咬我一口我就踢你一脚,总之每天都很热闹。
嫪毐长出了口气,想了想白老太太的那张怎么都不见老的脸,虽然白老太太很老了,但是就是不见有病入膏肓老得要死的感觉,这使嫪毐感到郁闷的紧,白老太太是能令他感到恐惧的少数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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