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没事人似的哼着小曲在门外跺了跺脚施施然从门外踏了进来。
嫪毐早上一听那天那个扬言要叫他好看的女官又来了,立马就穿好衣服巴巴的跑了过来,为啥?嫪毐昨天练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功法后就觉得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到极致,虽然后来挥剑消耗了一部分但是睡到半夜就精神的不得了,一直都睡不着,正在他为自己多出来的精力烦恼的时候仇家来了的消息不由得使他兴奋起来。抱着来好好气气这女扮男装的理科女生的想法嫪毐摸着光头戴上帽子一路杀奔会客的大堂。
嫪毐看了看吕云娘身后伺候的小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嫪毐随然不是细致人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长扬宫中的事情,小昭是基本上不会去伺候那个人的,怎么会在这里伺候这个女官?嫪毐转念一想恍然大悟,他以为是赵姬因为昨天他和小昭的事情迁怒小昭才让她来伺候这个不入流的女官,嫪毐心中暗暗想着一会一定要去好好的收拾一下赵姬这个醋坛子。
吕云娘看到嫪毐这臭猪进了门,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依旧在那里饮茶。
嫪毐见这男人婆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抱着茶碗笑眯眯的喝茶,精力充沛的他脑袋里的坏水就开始往外冒。
嫪毐径直走到吕云娘的大几前和她面对面坐下道:“大清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吕云娘显然不习惯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坐着一个男人,即便是个阉了之后的假男人也让她感到不舒服。眉毛微微一皱吕云娘身子往后缩了缩道:“自然是有事找你。”
嫪毐扬了扬眉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吕云娘离嫪毐紧了总觉得这嫪毐有什么变化,可是除了嫪毐眉心正中多了一条血印以外她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那里不同了。
嫪毐被大禹剑砍中眉心后被伐毛洗髓浑身上下的肌肤皮肉乃至骨髓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整个人透出一股精神劲。
吕云娘喝了口茶道:“嫪给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来自然是为了白家铜矿的事情。”
嫪毐就知道她为这个来,一口回绝道:“不成,我都说了绝对不和没有诚意的人做生意。”
吕云娘心中暗怒:“什么你不做生意,这是我大秦的生意。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让这个人全权负责此事。”吕云娘心中虽怒面上却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吧,嫪给事既然和我在意见上有分歧不如我们打个赌做个比如何?”
嫪毐一听这男人婆有新意竟然要打赌立时来了精神问道:“怎么赌又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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