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和自称是李渊身边内长史官的魏良两人并骑急驰在雀鼠谷的小路上,前后均是护卫高手,一行人策马扬鞭,风驰电掣的向着北方奔驰。
此时,他们的人马已经远离浩州,完全处于荒山野岭,可是这两旁的山野却全没有河东初春里芳草戚戚,鸟语花香的美态。反而处处怪石嶙峋,诡异突兀,充溢着一种暗夜里的肃杀萧索之意。众人神情严肃,如拽满了的弓弦,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寒冷的风在晓禾耳边飕飕的吹过,她的面孔四肢几乎都已经冻的僵硬,宽大的斗篷在她的身后上下翻飞,和着奔腾的马蹄,搅器起满地的黄沙。他们已经将近跑了一日,没有休息半刻,更是滴水未进。日头渐渐的落了下去,天色越发的泛黑,晓禾的双手冻的又红又肿,除了握马缰这个姿势,几乎不能动弹。眼前朦胧一片,几要看不清东西,她只是机械的操纵着那匹战马,跟在众人身后飞奔而去。
“停!”魏良突然勒住了马缰,一行人随之停了下来,只有晓禾双耳贯风,满面烟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冲出了是多个马位才停了下来。
“姑娘,我们就在这歇一会,吃点东西。”
晓禾点了点僵硬的脖子,就想跳下马去,无奈在马上待的久了,身子早已经僵住,略一用力,就一个倒栽葱栽了下去。
“哈哈!”四周轰笑轰然响起,跟在晓禾身旁的亲卫连忙从旁抢上来将晓禾从地上扶起,其余的全都转过头去对着那群轰笑的士兵怒目而视。
“姑娘,”一个亲卫弯下腰来为晓禾打掉身上沾染的黄沙,说道:“你没事吧?”
晓禾摇了摇头,眉目冰冷的向四周看了一下,眼光冷冷的扫过那些轰笑的士兵,就听那些人仿若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一下子住了声。魏良轻咳一声,跳下马来就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掺扶晓禾。晓禾不露声色的向边上一躲,自己去找了块石头,身旁的亲卫连忙上前将自己的披风脱下为她铺上,晓禾神色安然的坐了下去,将僵直的腿来回的伸展着。
“姑娘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一帮大老粗,没见过什么世面。”
晓禾笑笑,却不说什么,一阵风从南面吹来,晓禾抬眼望去,见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正是一道雀鼠谷必经的山路,四周竟是茂密昏暗的雨林,若有人要偷袭,这实在是个理想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晓禾的心中缓缓升起。
李世民营中的人对晓禾素来尊重,怎么会如此呢?
“不知道将军的这些下属可是秦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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