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计中计中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童子在下,老妈在看,老爹在抽皮带?
怪不得掌握黑色军团的亨特·哈德尔会用出那么简陋的陷害方法。
怪不得布雷德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种,对冒险者和野生超凡者来说约等于公共场合的地方。
原来事实是两拨人都是诱饵、又都在设伏埋陷阱,不论最初跳出来的黑衣人还是独自一人的布雷德都不过是在演戏。
真相如此套娃,属于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计谋,但你不知道我还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计谋,这般如同绕口令般层层嵌套、尔虞我诈。
艾文看了看受伤吐血的布雷德,又看了看沉默站在原地的亨特。
接着,他随便找了把还剩三条腿的椅子坐下。在一片狼藉的酒吧里,这大概是最完整的一张椅子。
这幅悠闲的样子立刻引来众人的注意。
“别看我,你们继续。”艾文向他们随意摆摆手,甚至主动散去小臂上凝聚的构型之力。
对于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大乱斗,他现在只剩下纯粹看热闹的心。
但有些时候,你想要当观众,台上的小丑却非要拉你上去和他互动。
被意料之外的众多斗士所包围,周围环境内的游离魔力基础因子玛娜正在极大活跃,种种流派的拳法构型之力亮起各不相同的魔力光辉。
尽管如此,亨特·哈德尔却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不过十几年时间,那个老而不死的骗子居然又训练出这么多愚蠢的年轻人。”
低笑一声,他猛地用力向前挥手,刚才扯塌建筑那些黑衣骑手立刻训练有素地分成两拨,其中一拨分散开来驾马冲向道路的不同方向,另一拨则反其道而行地直接下马冲向酒馆,或者说,酒馆的残骸。
第一拨人的目标是分散撤退,吸引部分火力的同时也好向外通报己方被伏击的消息。
第二波人的目标则更加干脆直接,他们试图在自由斗士发起攻击前,挟持布雷德和其他人为人质。
“一如既往的卑鄙。”布雷德冷笑一身,颇为硬气地向侧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接着,白色的斗篷与兜帽被他一把扯碎,显露出沾满汗水又混杂着血水的精壮肌肉。
即便如此,腕刃布雷德也没有表现出半分畏惧,明明已经受伤却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挡住冲向其他人的黑衣骑手。
双臂向前隔空挥舞,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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