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主宅,临时审讯室。
赵承业被带进来的时候,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丝绸睡衣,头发花白凌乱,脸上还带着被烟熏火燎的灰黑色痕迹。五十多岁的翡翠商人,此刻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老鼠,浑身发抖地站在武安面前。
武安没急着动手。他把那本小本子摊在桌上,翻到空白一页,拿起笔,等了十秒。
赵承业受不了这种沉默。嘴唇哆嗦着开口:长官……古兵烧了书房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
排水沟通哪?武安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通……通外面一条暗渠……再往前我就不知道了……那条暗渠我十年没进去过了,里面早就塌了……
武安放下笔,看着赵承业,忽然笑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温和的笑。
赵老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十年没进去过这句话——就已经暴露了你进过那条暗渠。
赵承业脸色一白。
一个十年没进去过的人,怎么知道里面早就塌了?除非——你不仅进过,而且知道塌到什么程度。武安往前倾了倾身子,也就是说,你知道那条暗渠能通到哪。
赵承业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老坑七号……第三处废弃矿井……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三十年前塌了一半,底下还有一段没塌完的隧道——当年挖翡翠的老坑道,连四大家族的家主都忘了那条路……古兵去年走私了一批原石,我帮他走的这条线……他应该记得……
武安飞快记下坐标,朝门外喊了一声:刀震!带人去老坑七号——通知少将,古兵最后的藏身点找到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密支那西郊,老坑七号。
天边泛起鱼肚白。老坑七号的井口被坍塌的土石封了大半,只剩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像一张黑色的嘴在晨雾中无声张着。
叶青站在井口边缘,朝缝隙里看了一眼——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阴冷的湿气往上涌。
无人机进不去,洞口太窄,下面有金属矿脉干扰信号。特战队员低声报告。
叶青点了点头,朝刀震一挥手:下去。注意安全。
刀震第一个钻进缝隙,后面跟着马龙和六个特战队员。叶青蹲在井口,朝下面喊了一声:活着回来。
抓条鱼而已。刀震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带着笑意。
井下的情况比预想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