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烈日,飞沙,两人共乘一马……
这些要素组合起来,陆以北莫名地就想到了福尔康和夏紫薇一起骑马的名场面。
要命的是,如果名场面重现,她这个位置,应该是紫薇。
老实说,陆以北还真有点儿害怕,南岭荛花突然贴在她的耳边说什么“我想就这样拥着你一直追到天边去。”、“你不可能比我还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到时候,她该怎么回答呢?
是应该说,“南岭姑娘请自重!”还是说,“你满了,那我就溢出来了!”呢?
好在南岭荛花这姑娘,似乎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做出了那些颇显得暧昧的举动后,便克制了起来,没有了下一步行动。
“……”
不过,她早晚还会搞些幺蛾子出来的。
她的套路跟洋葱似的,一层接一层,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也就是现在骑得这匹马是匹公马,不然的话,我绝对要挂在马肚子上……陆以北想。
如果到现在,她还察觉不到南岭荛花行为异常,那也未免太迟钝了。
南岭荛花肯定已经知道了点什么,至少也是严重怀疑的程度,所以才会不断制造套路试探。
不过,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南岭荛花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难道是干妈对她说了些什么?
如果是那样的话,反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吧?陆以北想。
像这种,口口声声说要把“负心汉”的心掏出来看看颜色,但却在有机会下手的时候,搞了出一系列骚操作妹子,大抵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是没有杀心的。
严格说起来,就跟娇嗔“你个死鬼!”是一个意思。
想到此处,陆以北微侧了一下脑袋,用余光偷看了一下南岭荛花,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想要我的命,是个好消息,但就害怕,她跟臭妹妹一样,馋我身子呀!
看样子,得找个机会,单独行动,离她远一点才行啊!陆以北想。
老实说,像这种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千秋无绝色的姑娘,要是放浪形骸起来,投怀送抱,别说是她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年了,只要是个人,都很难把持得住。
如果说,魔女种怪谈的魅惑,是血、是酒、是戒不掉的毒药,令人神魂颠倒,那南岭荛花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就是是风、是雨、是晶莹剔透的朝露,看似没有什么威胁,却极容易烙印在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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