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晦暝昏暗,云幕低垂。
若有似无的微光,透过空荡荡的窗眼,将破败后罩房内的陈设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房间一角,造型类似于北方炕榻的石砌床榻上,南岭荛花熟睡着,窈窕的曲线,被绷带装似的包扎,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多数高等级灵能力者的自愈能力,虽然远比不上同等级的怪谈,但是跟普通人相比,也能算得上是怪物,在包扎处理过伤口后,她的状态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苍白的小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照这个势头下去,或许是先前失血过多,粉嫩的小嘴上还蒙着一层微白的色泽,宛如糖霜的桃子味布丁。
如果不是像陆以北一样,有人间烟火的余韵影响,几乎任何人看见这样的场面,都会怦然心动,想要一亲芳泽,尝一尝她的唇瓣间,是否有想象中的甜腻。
但现在,守护在床榻旁的人,偏偏就是陆以北……
“……”
照这个恢复的势头继续下去,小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吧?
等她醒了,问一问她被袭击时的各种细节,或许能猜到萨满王手下留情的大致原因……
现在继续在这里瞎猜也没用。陆以北想。,
她静静地倚坐在床榻旁,等待着南岭荛花醒来,暗暗地思索了许久,也没能想清楚,萨满王为什么会对南岭荛花手下留情。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联系,只有南岭荛花可能是南岭郡王的后人。.
但是这种身份,不仅不可能让萨满王手下留情,反而还会让他加大力度。
要知道萨满王可是南岭郡王亲手镇压在玉门关之中的,现在他脱困了,恐怕恨不得把南岭郡王的祖坟都刨了,更不用说,遇到有南岭郡王的后人了。`
这就好像是,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一直欺负你,抢你的零食,让你放学别走,还害你被老师关在办公室面壁反省,许多年以后,正值壮年的你,偶遇了那名同学的孩子,那不得往死里揍?
打不过老子,还打不过儿子么?,
还是说……萨满王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小花是南岭郡王的后人,所以才故意手下留情,为的就是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小花呢?
想到此处,陆以北摇了摇头,自嘲似的嘟囔了一句,“想什么呢?人家是萨满王,又不是折磨王,再说了……打伤而已,也配算是折磨?”~
说话间,她收回了思绪,站起身来,口中轻声吟诵起了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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