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此刻眼前的男子,可能是传说中的南岭郡王龙骧之后,陆以北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灵台净业。
那一块在破败小道观找到的令牌,正存放在灵台净业当中。
之前她找马教授看过那块令牌,马教授分析,那不仅是一块令牌,还是类似于丹书铁契的信物,也就是坊间传闻中的免死金牌。
虽说有丹书铁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免死”,否则历史上那些手持丹书铁契的勋贵、宠臣也就不会死了,但也能让南岭郡王有了几分“恃宠而骄”的资本。
就算皇帝因为他斩杀了派来的使者而愤怒,只要他想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大概也能蒙混过关,至少不会受到明面上的处罚。
这不禁让陆以北想到了,有一次她把她老爹当做理财产品珍藏的集换式卡片包拆了,拿去当“啪叽”玩,老爹拿出皮带要抽她,但她却反手掏出了期末考试的满分试卷,就此逃过了明面上的惩罚。
当然,暗中惩罚她还是没能逃过,在看到那张满分试卷后,老爹艰难地挤出了笑容,称赞她有学习天赋,转过背就给她报了三个暑假补习班,而她连续上个一个多星期的补习班后,才意识到那可能是一种惩罚。
……
女子帮满身伤痕的男子上完了伤药,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好,又帮他穿好衣衫,才再度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您这样做,都还是太冲动了些。”
“就算圣人不会降罪于您,但您也得考虑一下,远在长安的妻儿,还有潇湘的家人……他们难免要受连累。”
闻言,男子转过身来,凝视了女子几秒钟,点了点头,有些敷衍地说了一句,“嗯,知道了。”然后便站起了身来。
“营中还有些事物要处理,我就先走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空过来,你照顾好自己。”
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又必要告诉女子自己的去向一样,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旬便是立冬了,粮草有些吃紧,我准备带些人马,去帮那萨满王讨些牛羊美酒。”
“这……”女子变了变脸色,诧异道,“不是有虹辩圣僧在么?将军何必犯险?”
听女子提到虹辩和尚,男子面色一沉,皱起了眉头,“有些事情,不方便与你说明,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给的那些粮食……有问题!不得已的情况下,吃一两次还好,却绝不是长久之计。”
“有问题?”女子愣了愣,满脸难以置信道,“怎么会?圣僧他自从来到玉门关后,就一直在帮助大家啊!他怎么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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