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申在王真明的引领下,两人同驾一辆马车秘密抵达昆明城东区的四川会馆。现在已是晚7点,整个昆明城早上了灯火,郑申踏进会馆最深一层的大厅,里面布置典雅,墙上挂有帛画,画的都是宫廷人物,色彩鲜艳。厅心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很是舒服。
大厅里静寂,郑申四处瞧了瞧,未见到一人。
“郑兄!里面请!”王真明潇洒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微笑道。
郑申踌躇,摇摇头想想也没什么,谅对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自己怎么样,哂笑道:“王兄请!”
“郑兄请进,在下就不相陪了!”王真明反讥道,“你不是想单独见我家主人吗?”两人还是有点明争暗斗的味道。
郑申凛然,往前快走几步,转过一个弯,推开一扇门,见里面昏昏暗暗,仅点了一盏灯笼。一座绣有花鸟草木的大屏风摆在左侧,透过油灯微弱的灯光,屏风上投有一个朦胧的身影,显然,在大屏风的背后,站有一个人。
“郑先生!请坐!”屏风背后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
郑申停住一直往前走的脚步,抱拳颔首,中气十足道:“小人郑申,奉我家老爷之命,求见大人!”听屏风背后之人适时的喝止声,他明白人家不想向他示真实面目。
郑申自找座位坐下,室里陷入一片沉静。郑申忐忑不安中,多次抬头凝视投在屏风上的身影,但屏风上的身影一直一动未动。
良久,一个深沉的重音打破沉默:“我们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
“大人!我们双方有共同的利益,合则两利,分则两损!”郑申亦是见过世的人,他不亢不卑道。
“说笑了!我们之间有何共同利益?”屏风背后之人冷然道。
“六枝煤矿死伤几百,此矿难骇人听闻,已激起极大民愤,根据地政府怎生向天下百姓交代?他们定会把矿难查个水落石出以平民愤。”郑申不紧不慢,从远的说起。
“这关我等何事?是你家老爷眼睛都钻钱孔里去了,不顾百姓死活,酿此大祸,你们自己惹的祸,自己背!”屏风背后之人不屑道。
“大人!此祸确是我们自己所造成的,我们自作自受,与大人无关。但若此事追根究底,大人!你们对此事能脱得了干系吗?”郑申承认道。
“大胆!尔等竟敢污蔑,你不怕我要了你的小命吗?何况此事怎能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屏风背后传来一声厉斥。
郑申着实吓了一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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