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从他身后窜入,他低垂眼帘,密长的睫毛盖住他眼底的情绪。
温母有些惊讶,他礼貌的说明来访原因,最后温母点点头,将他带去温淮房间。
进去前,温母流着眼泪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孟宴臣点点头,心里已经心疼起温淮。
虽然,他也替温淮气愤温家的不公,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眼前的更是温淮的妈妈,他至少要保持基本的礼节礼貌。
他身上还有些酒味,但已经不是那么明显。
他十二点从酒吧出来,中途去酒店洗了几遍澡,重新换了身衣服去味儿。
刚刚又在车里坐了很久,确认身上没味道了才来到温家。
原本想等到第二天早上的他,忽然发现一刻也等不了了,他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夜黑,觉得度秒如年。
他很想看看温淮。
甚至想,
想触碰她,触碰一下下就好。
而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看到她了,那瞬间像干涸许久的人终于得到甘泉,身体异样的舒畅。
孟宴臣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端坐在温淮床前,看着熟睡中的女孩,陷入久久的沉思,仿若雕像般一动不动。
追寻许沁的这些年,他似乎已经丧失再去爱人的能力。
再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情况,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还是这样的痛苦。
然而答案告诉他,并不糟糕。
所以孟宴臣,不要害怕,再试着把握一次。
睡梦中的温淮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
他入迷似的看着,看见她红肿的脸又心疼得不行,就去取了冰块给她敷着。
一直敷到彻底消肿。
温淮醒来时头有点疼,她捂着脑袋呻吟一声,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探向她脑袋,温柔低沉的男音响起:“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淮一个激灵睁开眼,然后眼眶一湿,立马就朝眼前的男人扑了过去。
“孟宴臣!”
孟宴臣悬空着双手不知道放哪,放哪都是柔软的。
她此刻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有些地方能透出里衣的颜色,是黑色的。
孟宴臣鼻子一热,差点想入非非。
他回过神安慰:“温淮,好了,没事了。”
温淮埋在他怀抱里点头,她不舍得放开他,就说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
孟宴臣对她这小女孩的行径表示理解,笑着轻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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