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与红发女海盗无缘一见,我们准备按原计划到葡萄牙首都里斯本,一来为了收编优秀的水手米开罗-莱尔,另外我也想见识一下传闻偷袭事件的凶手——声名显赫的法雷尔家族。这个家族现在有个未来的航海家——约翰.法雷尔,估计现在还在里斯本的酒吧和酒吧女弹琴调情呢。他是不知人烟疾苦的贵族子弟啊,有一个好父亲,身兼葡萄牙公爵、首相海、海军大臣等各项要职!
比起可怜的卡特林娜,他不知幸福多少倍!
第二天同样是深夜,我们到达里斯本附近海域。正在桅杆上了望的法鲁南.品特突然摇起警铃,我和安东尼.金索,阿尔桑德.班卓,还有水手长卡扎莱-费德里匆忙奔向甲板的战斗位置。我对卡扎莱-费德里大声说:“我的水手长,看你的了!”
又问法鲁南.品特:“看清是哪个国家的舰队了吗?”
不清楚,好像是海盗,可是海盗也应悬挂战旗啊?来船却只是一艘大点的商船,没有悬挂任何标志的旗帜,竟然还打出奇怪的旗语:“放弃抵抗投降就只劫财物,否则鸡犬不留!”
阿尔桑德.班卓奇怪地嘟囔:“没理由啊,我航海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海盗船!”
安东尼.金索年纪虽然小,头脑却很灵活,推测道:“是不是我们得罪了什么人,对方用商船掩饰身份攻击我们,事后推个一干二净?”
我挠头苦笑:“一,根本没有人愿意和我们这种跳蚤级别的舰队作对头,传出去对方很丢人的;第二,我们真的很穷。恐怕连海盗船遇到我们,都会慷慨施舍我们2000金币!有谁会和我们过不去呢?啊,对啦!我想起来了!除非是威尼斯的夏洛克大银行和我有过节,派人抢他的50000金币!”
法鲁南.品特哈哈大笑:“船长你真有想像力!堂堂的威尼斯大银行会为了区区50000金币,改行做海盗?如果夏洛克行长有那么凶狠,当初我也不敢赖他的帐不还了!”
卡扎莱-费德里手忙脚乱的搬出小炮,一边校正炮位,一边凶狠地道:“管他娘的什么人,先让老子一炮干沉他!”突然想起什么,一通狂找找不到,跑过来问我:“老大,火药呢?弹丸呢?”
我微笑道:“我想我们是商船,怎么可能会打仗呢?所以补给的时候忘了准备战斗物资……”
卡扎莱-费德里一把揪住我衣领,狂躁道:“啊啊啊!船长老大,你省钱省的也太过分了吧?这可叫我这个水手长怎么打!巧妇没米难下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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