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庙,那老和尚已经在庙门等候多时了,看到丫头衣裳不整,他目光中流露悲愤神色,用手轻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看着她的背影,过了一会,又长叹一声。东莪目送丫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之处,这才转身向他询问。
老和尚看着小庙旁的那条小路,叹息道:“去年初春,老衲在山中摘采草药,那日走的有些远了,回来之时,傍晚方才走到山腰,就见这丫头倒在路边,满脸是血、一身烫伤……那真是一个惨状。老衲将她带回庙里,只想尽力而为,她伤势实在太重,原没指望真能救她回转。没想到这丫头意志坚强之极,在昏迷之中勉强醒来时,居然……”他说到这里,用袖子轻轻擦拭了一下泪水,才道:“她第一次睁开双眼,看到老衲时,居然紧紧抓住老衲的手说“救我!求你救我!”要知她的那身伤,且不说医药之难,便是过程之中,都不知道要忍受多少痛苦。可这丫头从不吭声,稍微能够动弹便开始在庙中帮忙,老衲这里只有徒孙二人,自此便让她也留了下来。”
东莪心里难过,静了一会,才问道:“那大师您可曾问过她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老和尚答道:“问是问过的,可是她只字不提,我们也是没有法子。唉!其实这战乱连年,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个中的惨境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旁人就算知道了,又帮得了多少!”他抬头看看寺门前的小路,合什道:“能有如此一个安生之所,已经是万幸了,就盼战事快快过去,莫再让更多百姓受苦才好!”他低头念佛,向东莪点头示意,朝院内去了。
东莪望着寺庙前的那一潭深水,脑海中却反复浮动着那老和尚方才的话,一时间只觉心中迷茫一片,对着池塘发了一会呆,这才回到房里。
这一日中,她总是不自觉中去注意那个丫头,看她自房中出来,换了一件双肩都有补丁的衣服,她的神色漠然,即没有悲伤,亦无愤慨,就像是早上的事根本未曾发生过一样。她的长发只是随便的打了辫子垂在脑后,头总是极力低垂,不向身边看上一眼,只顾自忙碌。
不多时,蒙必格便走了回来,他看到东莪松了口气道:“我刚刚看到有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朝寺里走来,正怕你有什么事呢!”东莪笑笑摇头,蒙必格道:“这会儿天色又有些阴沉,可能还要下一场大雨,咱们等雨停了再赶路吧。”二人正说话间,却听院外猛然听得一声怒吼:“都给老子出来!”
蒙必格微微皱眉,向外探身前望,只见寺庙门口已经进来了三个男子,当先一人体肥臂圆,正双手叉腰,向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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