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乡故旧(第1页)

韩遂自视极高,性子又爱迁怒旁人,否则当年被董卓击败,何以却鸩杀同盟的北宫伯玉与李文侯?昨晚葵园峡之战,韩遂将错处全推在张猛身上,以为未能将吴晨一鼓而歼,全是张猛堵截不力所致。含怒质问,张猛不但没有一丝忏悔之心,反倒怪自己驰援不力,如同当年与北宫伯玉李文侯商讨战事,被二人同声指责时一般,胸中愤懑难当,杀意巨盛。但见他面色铁青,双目厉芒闪动,袍袖鼓荡,无风自飘,原本高大的身形似若又拔高数寸。

张猛知韩遂动了真怒,出手必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气凝神聚,全神戒备。

段规轻咳一声,道:“州牧大人息怒,此事全是规疏于计划,小贼乘虚而入,不但累得大军仓惶逃命,还连累了张大人一同撤军!规心中惶愧,正是负荆请罪而来。”向前迈出半步,与张猛隐成左右夹击之势。韩遂分心对付段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成公英急忙道:“将军千里赴援,虽信陵窃符救赵,不足以喻。昨晚小贼侥幸胜了一场,但依为后方重地的定西被陇西大军攻占,贼军粮草器械运补不及。三方和衷共济,小贼死期不远。因此今日虽小败,他日必定大胜,将军无需太过自责。”

韩遂心神一动,暗道:“公英说的不错。此时还需仰仗这些废物,未到将他们全宰了的时候。今日之仇,灭了小贼后,再和他们一一算过。”强压下怒气,哈哈一笑,道:“公英说的有理。段将军,‘湟中王’身子可还好?”

宋建自称“河首平汉王”,相熟之人却都称他“湟中王”。段规见提到宋建,急忙躬身施礼:“我主龙体安康,多谢州牧大人挂念。”

韩遂仰天大笑,紧走两步拢住段规肩膀,感叹道:“当年与‘湟中王’一同起兵申讨‘十常侍’,其时犹是少年气盛,转眼间已是悠悠二十载,一同起事的故人渐多凋零,而我也已两鬓斑白,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闻听故人身体健好,心中甚是喜悦。段将军不如随我一同回榆中,与我多讲讲‘湟中王’近况。”

段规想起昨晚安定骑兵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的情景,心头犹有余悸,寻思道:“看来去榆中比较安全!”点头道:“我主若知故人如此挂念,心中也当十分欣喜!”

张猛暗暗冷笑,心道,段规,就看你如何死法!淡淡的道:“那就不远送了,几位好走!”拱了拱手,转身叱令军士进营寨。段规鄂道:“张大人不与我们回返榆中?”张猛道:“不了。昨晚大战,兵士死伤惨重,有些不死的,也是疲惫难当,我军就在此暂时休息,天明再定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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