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摧锋正锐(第1页)

鞠啸排开兵士,大步走上前,冷笑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鞠啸没兴趣杀无名之辈。”马上少年嘎嘎大笑:“我叫赢天,你尽管提兴趣来杀我,杀不了我的便是乌龟王八蛋。”

鞠啸仰天长啸,蓦的纵身而上,手中长刀斜劈,嗡的一声闷响,刀光大盛,空中忽然涌起一层光圈,向一人一马卷去,气势虽然惊人,却不闻丝毫破空之声,刀中劲力蕴而不发,锋芒尽敛,刀势却是更加雄浑凝重。他与麴义同父异母,一刀之威已可遥想当年“河北第一名将”的威势。

赢天嘴角漾起一丝冷笑,手中长戟直刺而出,刺向鞠啸胸膛,竟是以硬撼硬的招数。即使马超成宜等人,在威震西北的鞠啸面前也不敢使出如此无礼的招式。鞠啸冷哼一声,心道:“臭小子找死。”长刀一圈,卷住戟头,手腕一翻,正想将大戟斜挑而开,那月牙戟猛地一沉,疾戳鞠啸小腹,鞠啸斜挑的劲力落空,脚下一浮,身子不由自主地便向前冲,沉下去的月牙戟此时却如毒龙一般疾挑而上,直攉鞠啸面门,大戟运动带起的劲力,先戟锋而至,排山倒海般疾撞向胸口。鞠啸重心已失,对方大戟乘虚攻来,实是糟至不能再糟,此时后撤已来不及,厉啸一声,举刀力劈。

锵的一声,刀戟相撞,鞠啸向后跌退。

赢天先以言语激怒鞠啸,令其含怒出手,又以速度与招式的变换,迫其以硬碰硬,以有心算无心,终令鞠啸吃了暗亏,此消彼长之下,大戟趁势追击而出,在空中画出一条曲线,斜刺鞠啸咽喉。丈余长的大戟挥动之际,大开大阖,举重如轻,给人以沙场万马酣战,破锋于锐的雄浑无伦的豪迈感觉。

鞠啸长刀翻飞,在空中漾起一层层光圈。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两人已交手数十下,旁观的西凉兵丁看的如醉如痴,齐声狂叫,鞠啸却是暗暗叫苦。赢天以一戟之意,挑、钻、翻、粘、扫、勾、削、斫,大戟每一次变换角度,每一次变换速度,都成为必杀一击,戟意绵绵,攻势雄浑,直如长江大河,无穷无尽。无论鞠啸如何腾挪变化,赢天胯下的乌鸦嘴都如影随形,一人一马配合的妙至巅毫,予鞠啸以密如骤雨般的攻击。鞠啸仓促硬碰一招,半口气憋在胸中,气息不顺,若是平常还倒罢了,此时却是双方激战,赢天水银泻地般的攻击根本不给他本分喘息之机,这股气郁积在胸口,越积越甚,胸口闷得发慌,再挡赢天数招,绵密的刀势终于缓了一线。赢天厉喝一声,挺戟直进,银色的大戟在尺寸的空间化作一道厉芒撞向鞠啸咽喉,劲气催逼之下,鞠啸须发箕张,恍若逆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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