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在房间里踱步,双手反剪在背后,对着傅士仁焦急的问道。
“我已经派人催了好几遍,应该快来了。”
傅士仁坐在八仙桌上,双手交叉着合在一起。
“咚咚咚!”
“先生来了!”
傅士仁起身,大步走到外面,只听得“吱”的一声,门被推开。
“这位是?”
傅士仁看着潘身边站着一个满身血污之人,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位是我同乡,现在在零陵担任马军校尉。”
潘看见傅士仁异样的眼神,凑上前解释了几句。
“此人稳妥否?”
傅士仁对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保持警惕。
“先进去再细说,免得外边人多眼杂。”
还没等傅士仁做出回应,潘领着那名校尉走了进去。
“糜将军,潘先生来了,还有一位……”傅士仁用下巴点了点潘身后的那名陌生人。
“这是……”糜芳清晰的看见那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红色的,走近一瞧,一股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是我的同乡,一块儿长大的。现在在零陵郡充当马军校尉。”
潘向糜芳引荐这位老乡,复开口说道,
“他的名字叫包勇,和我时常往来,如今正有一件要事要和我商量,我想恐怕和糜公找我之事有大大关系。”
糜芳颔首道:“既如此,就请先生和这位马军校尉先行入座。”
傅士仁眼尖,又沏了一杯茶,放在包勇桌边。
潘坐定,开头问道:“请糜公训话。”
糜芳把手拱在胸前道:“不敢。潘先生,我今晚找你来,是因为一件要事。我手下来报,在那……”话到嘴边,把眼瞟了包勇一眼。
包勇见此情状,目视潘,潘坚定的点了一下头。包勇于是开口道:“可是江上船坞之事?”
糜芳大惊:“此事就发生在今夜,你一零陵校尉怎生得知?”
包勇回禀道:“糜公有所不知,今夜我包勇也在那船坞之中。”
傅士仁插嘴问道:“今晚是什么情况,据手下人来报,说是那船坞里死了几十号人,尸体堆满船坞。还望你如实相告。”
包勇说道:“今晚,任泰约了包括我在内四五位兄弟,上了船坞饮酒取乐,本来是极其舒畅的事情。正当我们兴趣浓烈的时候,一位素不相识的年轻人从船舱的窗户里跳进来,手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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