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页)

据青枣儿的情报,沈老爷昨天晚上没歇在正院,而是在暖芳居的柳姨娘处。这个柳姨娘是去年腊月才抬进门的,今年十八岁,正是新鲜*的时候,即使是功夫深厚的白姨娘都退了一射之地。

老爷在宠妾屋里过夜,正室独守空房,王氏今天心情肯定不好,沈宜织可不触这个霉头。因此靠着院子里那棵两人合抱的桂花树站好,低下头做温顺状。这正院里,也就这个位置还能稍微挡挡风,其余的地方都太冷啊。

白姨娘从旁边打量着沈宜织,觉得不大对劲儿。这个二姑娘生性懦弱,跟她那个娘一模一样,属于被锥子扎了都不会出声儿的那种人,无论府里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就说这请安的事吧,她从前心情不好就要拿话刺刺沈宜织,可是沈宜织从来都只是低头不语,今天居然回了一句话,倒是破天荒头一回。

而且这句话听起来老老实实的,可是细品品,里头似乎有点儿软中带硬,好像是在指责她昨天不来给王氏请安呢。

白姨娘不由得又打量了一下沈宜织。没错呀,看这低眉顺眼的模样儿,可不就是那二木头么?怎么说出来的话不大像,难道是大病一场之后改了性子?

“二姑娘身子大好了?”白姨娘实在忍不住。她心情也不好呢,沈老爷已经连着十天没去她的听竹轩了,那柳姨娘,真是个狐媚子!

“姨娘噤声,太太怕还没起呢。”沈宜织无心与白姨娘说话。早几天她就已经在宝兰那里听过了,白姨娘此人,口甜心苦,两面三刀。当初刚来沈府的时候,跟她的生母吴氏姊妹相称,亲热得跟一家人似的。当时吴氏因为貌美还十分得宠,白姨娘就巴着吴氏;后来吴氏生沈宜织伤了身子,白姨娘独宠,那嘴脸就翻过来了。

宝兰说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愤怒:“这两年,她话里话外的可没少刺着姑娘。听人说,当年姨娘生姑娘的时候不足月,是因为被猫吓着了才提前生产的,那猫就是白姨娘养的,没准就是她在害姨娘,生怕姨娘生出儿子来!”

十五年前的旧案是无处翻查的,何况那时候宝兰还没出生呢。不过近两年白姨娘对沈宜织从没个好脸倒是真的,所以沈宜织也不愿意跟她多说。

白姨娘被顶了一句,顿时挑起了两道细长的眉毛:“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听见有人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谁在这里吵闹呢!”

沈宜织抬头看去,东边的垂花门里走进两个姑娘来,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披着一模一样的织锦狐皮里子披风,连模样都有五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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