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织险些就要惊讶得抬起头来瞪着郁大少爷了。这是把她查了个底儿掉啊!最关键的是,他查出来沈宜织根本不入王氏的眼,这让沈宜织原本想好的托词全都用不上了。
“嗯?”郁大少爷声线里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平常听起来稳重平和,这时候听在沈宜织耳朵里却只觉得心惊肉跳,“听说你生母女红出色,你自幼也是熟习刺绣的,可是自打前些日子生了一场重病之后,就将女红针线全部忘了个精光,却懂起药物来了?”
这是克格勃吧!居然连她生病也打听出来了?
沈宜织强压下心里的惊慌,低头红了眼眶:“是……自打生了那场病,醒来时连人都不认得了,练了多年的刺绣也……”
“那你这药理又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我娘教的。”沈宜织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的吧?那恐怕郁大少爷只会叫人把她拖出去烧死,而不会跟她谈什么交易,“我娘也是识得几个字的,平日里除了做针线,也会看些药书。何况苦薏这东西,乡野间都是有的,我娘幼时在庄子上做粗活,田间地头是见过的。”
这些话半真半假。沈宜织曾经问过宝兰,她的生母在八岁之前是跟着父母在庄子上做粗活的,后来因着长得干净清秀,才被挑进来伺候老夫人,后来学了两年针线,进步极快,就被老夫人拨给了自己儿子,也就是沈老爷房里去伺候,最后到了十四岁才被收的房。那识字的事,也是在老夫人房里学的。当然,所谓平日里会看药书,那真是胡说八道了。
“你生母居然会看药书?”
“因老夫人身子不好,我娘伺候老夫人,就想着学些弄药膳的法子,因此……”沈宜织觉得郁大少爷的目光宛若有形之物,跟小刀子似的,在脸上刮来刮去。
“你为何称她为娘?难道沈家这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让你呼姨娘么?”
完蛋!这倒真是疏漏了。沈宜织一个现代人,哪里有那种只呼嫡母为娘,却唤生母为姨娘的封建思想。更何况王氏那样的,她也没法把她当娘啊。
“太太,太太素来不喜欢我,也不许我叫她娘的。我,我心里只当姨娘才是我娘。”
郁大少爷默然片刻,轻轻嗤笑了一声:“倒也是个有趣的。既看出茶里不对,为什么当时不说,却要打翻了茶杯?难道不知这茶翻了还可再沏一杯么?”
来了来了,这是要说到真章了。沈宜织微微闭了闭眼——赌一把吧!
“我怕……”沈宜织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