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织走出嘉和居,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沈宜红,淡淡地道:“妹妹想争宠也没有什么,自去讨好少爷就是,可若是想踩着我往上去,可就别怪我做姐姐的不能让了。”
沈宜红咬紧了牙关没有回答。沈宜织看着远处,淡淡地道:“我最后劝妹妹一句,你我为何到侯府来?无非为了太太不容我们,要为自己谋条出路。如今来了侯府,也算是一生有靠了。无论妹妹做什么,都别想着害人。人在做,天在看,若是起了那害人的心,天也不容的。”说完,转身走了。对沈宜红,她本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如今劝过最后这句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沈宜红紧抿着嘴唇,手在袖子里几乎要掐破自己的掌心。盯着沈宜织的背影,她只觉得好生讽刺。沈宜织自己倒得了大少爷的欢心,如今人人都知道她受宠,就是孟玉楼也要给她几分面子。她为什么得宠,难道是因着她有不害人的心?真是笑话了!还不是因着她那张脸吗?倘若没有那张脸,大少爷如何看得上她?
如今倒来教训人了。别想着害人……难道大少爷就看得出她的心是那不害人的?这心如何看?难道韩青莲送她去伺候大少爷的时候,她是把心挖出来给大少爷看的么?不过是自己如今站在河岸上了,就看着水里的人说风凉话!
如果她没有那张脸……沈宜红这念头一闪,又强压下去了。她刚来侯府,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成。再忍一忍罢,忍到她能反击的时候……
沈宜织也知道沈宜红不是一句话就能劝得过来的,只不过是尽自己的心罢了。她如今只管着绣屏风,孟玉楼免了她每日请安,她就在屋里安安静静地绣花,连卉院的门都不出,倒也安静。
这日子过了四天,傍晚时分,郁清和进了卉院。
“少爷来了?”沈宜织正在做眼保健操,赶紧站起来迎着他。
“这是做什么呢?”郁清和看她的动作十分新奇,“可是眼睛不适?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是,我是在——按摩几个穴位,对明目有好处。”这年头没有近视镜,眼睛万万不能坏了,否则就悲剧了。
“听说少奶奶让你绣屏风?”郁清和走到那绣架面前看了看,摇摇头,“绣成这样儿可拿不出去。”
沈宜织虽然知道自己绣得不怎么样,但听见这话也不由得垮了脸:“少爷也太不客气了,就看在妾这么认真的份上,说句好听的都不行么?”
郁清和哈哈大笑:“你明知道自己绣的不行,何必要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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