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姑娘放心。”
杨垂皇笑着说道：“杨某虽然不敢自称信人，至少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随口胡诌。只要姑娘回答我两个问题，这部功法杨某便双手奉上。”
“第一个问题……”
没等他说完，燕北似乎早就知道杨垂皇想问什么，回答地干净利落：“我在帝京这段日子，与商会的人打过几次交道，只不过，没能见到真正的会首。”
这般干脆就连杨垂皇都没反应过来，稍稍一愣。
燕北却是面无表情，仿佛习以为常。
毕竟装了这么久，说起话来还带着几分属于楚秋的干脆，哪怕恢复真身，这会儿也难以摆脱习惯。
“这倒是不难猜。”
回过神后，杨垂皇洒脱一笑，丝毫不在意燕北那疏远的态度，目光一转，“说起来，先前姑娘应当受了不轻的伤势，如今恢复得如何？可需要杨某帮你一把？”
“好意心领，不必了。”
燕北淡淡应付一句，随即道：“杨前辈就这么急着表现自己？”
是人都看得出来，杨垂皇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想找些事做，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来寻自己问问题，也是如此。
“杨某若是不表现出存在感，只怕要被那个何语风给比下去了。”杨垂皇实话实说道：“夜主想要出海，那何语风对海外之事了解颇深。这是杨某比不上的优势，但反过来说，杨某身上也有一些底牌，是何语风不能比肩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底牌。”
燕北也是不胜其烦，直接说道：“前辈不如留些力气，等到了海外，自有你一展拳脚的地方。”
虽然被戳破心中所想，杨垂皇还是笑呵呵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这次被何语风抢了头筹，杨某心里也有点着急呀。”
稍稍一顿后，杨垂皇眼神微动，试探地问道：“姑娘可听说过壶州蛮人的事？”
燕北挑了下眉头，深深看了杨垂皇一眼，“没听说过。”
杨垂皇道：“壶州九道原那地方，听说钻出了不少蛮人，就跟地里长出来的一样。这事儿当时闹得不小，但姑娘那会儿人不在此处，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他的脸皮极厚，自然不可能被燕北给拿捏住，自顾自地把话说完。
然后才道：“此事后续由监察司接手，不过目前看来，应该有些漏网之鱼，落到了商会手中。”
燕北已经听说了他们在鬼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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